鄭庭允氣憤的說道,“明天我就讓父親將人趕出去。我看那女子就是藉著曾祖母的名義,來家裡打秋風。”
“我看那姑娘不像,她氣質清冷,看著她便不由地生出敬意,應該是出身高門,而且她姓江?”
梁氏小聲地提醒道,“是從京城來的。”
京城來的姓江,又是江若芙那邊的人,答案已經不言而喻,她是江家的人。
“江家怎麼會無緣無故的派人過來呢,兩家從父親這一輩就不怎麼聯絡了。”
再親的親人,也會隨著後代血緣關係越來越弱,而變的陌生。
到鄭庭允這一代,已經沒有見過江家的人了。
這怎麼會突然來了一個人,還提起了天佑的事情。
鄭庭允心中很是不安。
梁氏沒有注意到他的異樣,繼續交代著。
“總之,父親交代了聽她的命令,你不要去得罪她。今日母親為了護天佑,惹了她,父親都訓斥了母親,你若是趕她走,父親定饒不了你。”
聞言,鄭庭允心中一驚,他了解自己的父親,他並不是一個趨炎附勢,巴結權貴之人,否則這些年,也不會和江家的關係越來越淡。
他不會因為那個姑娘是江家人,便這般敬重的,定然還有別的原因。
“明日我去見見她,看究竟是何人。”
夜晚,鄭庭允做了一個噩夢,夢中有一位女子,不停地追趕他,想要殺了他。
無論他怎麼逃都逃不掉。
他被噩夢嚇醒,額頭冷汗淋淋。
那件事都過去七八年了,早就被遺忘了,沒人會知道的。
他不停地安慰著自己。
翌日一早,他便來到了江若雲的院子。
只見自己的兒子還有鄭童童,已經來了此處,正坐在院中練字。
他看了一眼,坐在石凳之上,正在品茶的女子,身姿輕盈,猶如世外仙人一般。
“天佑,童童,你們兩個是不是該去學堂了?”
“爹爹。”鄭天佑抬頭,苦著臉說道,“祖父說這幾日都讓我們陪著雲姑娘,不必去學堂了。”
從前他最討厭去學堂,可現在,他寧願去學堂,挨夫子的罵。
聞言,鄭庭允眉頭輕蹙,“讀書之事怎可耽誤。雲姑娘,你若是想找人解悶,這府中多的是下人,何必拉著他們兩個呢。”
江若雲眼皮輕抬,視線從他身上掃過,卻並未說話。
鄭庭允被她看得發毛,“雲姑娘,不知你來鄭府,所為何事?我可有幫的上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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