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爺,仵作並未有定論,只是懷疑。”江然眸光一沉,審視的看向仵作。
“你們是因何判斷,他是中毒?”
仵作連忙垂眸,“回丞相,陳世子身體一直康健,突然暴斃,而且查不清緣由,那便很可能是中毒。”
“那就是猜測了,大理寺辦案,什麼時候是憑猜測辦事的。”
江然語氣依舊平穩,可人人都聽出他心中的怒火。
“丞相息怒,大理寺一定會查清楚事情真相的。”
大理寺卿連忙回道。
“丞相,誰不知道你們江家的厲害,三代為相,四十多年前府上還出過一位仙人,連當今的監正大人,曾經都是那位仙人的弟子,你們想要悄無聲息的弄死一個人,豈不是易如反掌。”
“國公爺慎言。”江染眸色一沉,“我們江家無論是何出身,有何靠山,都不曾害過一人。”
“是啊,江家可都是好人,怎麼可能會害人呢,江少爺也定然是冤枉的。”
百姓們紛紛議論,江家這麼多年的口碑一直都很好,從不曾出過惡人。
而江知年溫潤如玉,待人和善,京中的人都很愛戴他,更不信他會殺人的。
“要說這京城最讓我敬重的人,那必定是江丞相的,我是相信丞相培養出來的兒子,不會害人的。”
“可不是,江家是什麼身份,那皇上的皇位都是靠他們才得來的,更別說還有一位仙人祖先了,可江家卻從來沒有仗勢欺人,又怎麼可能會害人。”
“江公子是冤枉的。”
百姓們全都是向著江家的,可江若雲卻眉頭緊蹙。
這些話,對江家可不利。
她又看了那個仵作一眼,隨後轉身離開。
由於沒有確鑿的證據,江知年被關押,大理寺繼續調查此案。
直到找到害死陳世子的兇手為止。
江然剛從大理寺出來,便接到訊息,說是身為貴妃的女兒,被皇上訓斥,禁足了。
“因為知年的事情?”
“不是,因為柔妃娘娘,說是柔妃娘娘腹中的胎兒沒有保住,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貴妃娘娘,皇上龍顏大怒便罰了娘娘。”
聽到下人的稟告,江然臉色一變,“怎麼可能,念兒性子最是良善,進宮五年,從不曾害過那個嬪妃,更不要說皇嗣了,怎麼可能會害柔妃的孩子。”
對於自己的這個女兒,江然百分百肯定,她不會做這種事情。
是有人要加害於她。
“我就這一雙兒女,怎麼接二連三全都出事了。”
他直覺這其中並不簡單,是有人在故意針對江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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