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上還是一點沒表現出來。
顧老爺子還在繼續說：
“直到有一次傭人看見她呆呆的站在天台上，一副要跳下來的樣子，我才驚覺她可能生病了，趕緊帶她去看醫生。”
“醫生說她得了憂鬱症。”
“甚至已經到了重度。”
“必須藥物干預。”
“還說她自殺傾向很明顯，讓家裡人一定要多多注意。”
“可再怎麼注意，她還是自殺成功了。”
“當時我瘋了一樣叫人搶救她，但已經來不及了。”
說到這，老人家的眼淚已經掉下來了。
當時的場面，還極其清晰的刻在他腦子裡。
根本忘不了。
顧芷一見，忙緊緊握住爺爺的手。
老人家這才似乎從痛苦中抽離了一樣。
輕拍拍她的手，又露出極其慈祥的笑容：
“別擔心，爺爺沒事。”
“當時我也緊緊握著你媽媽的手。”
“你媽媽那時也知道她是真要死了，哭著求我，要我答應還接著找你，一定要將你找回來。”
“說她實在太痛苦了，活不下去了，她對不起你，也對不起我這個父親。”
“說我白疼她，白養她了，她要先走一步了。”
老人家還是沒忍住，又瞬間掉下淚來。
顧芷忙拿紙巾給爺爺擦。
顧老爺子雖然掉著眼淚，但也是笑著的。
等眼淚止住了，才又笑著跟顧芷說：
“沒事，我已經找到你了，你和硯深現在這麼好，硯深家裡也喜歡你，你媽在天有靈，肯定能又笑出來了，不會再抑鬱了。”
顧芷也沉默了一下，還是說道：
“所以說，您發現媽媽得憂鬱症時，媽媽已經重度抑鬱了？”
顧老爺子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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