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本就全憑摸索動手，毫無防備之下被這股蠻力推得踉蹌後退，摔在地上。
“娘！”方慕荷急得立刻鬆開了嘴，雙手還是拽住白氏的衣袖，死活不讓她靠近李氏半步。
往日里的乖巧全然不見，她學著方若寧的模樣破口大罵：“老東西！你敢打我娘，你不得好死！給我滾開！”
話音未落，她就發了瘋的對著白氏拳打腳踢。
曹氏急匆匆趕來，遠遠看到三人扭打在一起，立刻扯著嗓子嚎啕大喊：“哎呦喂！大家快來看吶！方慕荷這小蹄子反了天了！連長輩都敢打，簡直沒王法了！”
她一邊喊，一邊快步衝上前，伸手就想去揪方慕荷的頭髮，平日裡她就跟著白氏一起欺負李氏母女，此刻自然要幫著白氏出頭。
方慕荷反應很快，側身躲開曹氏的手，反手就揪住了她的髮髻，猛地往下一扯。
“嘶！”曹氏疼得倒抽一口涼氣，頭髮被扯得生疼，方慕荷嘴裡也同樣罵道：“你這個臭婆娘，我打死你！”
四人瞬間在地上扭作一團。
曹氏剛才那一嗓子，把附近的人都吸引過來了，圍在一旁看熱鬧，交頭接耳，卻無一人上前勸阻。
人群中，昨日在村口被方若寧懟了一頓的婦人慢悠悠地站在後面，嘴角噙著一絲幸災樂禍的笑意。
她今早特意繞路經過老方家門口，故意在白氏面前添油加醋，說方若寧昨日在鎮上買了一大堆東西，篤定白氏會上門找事。
此刻看到雙方打得不可開交，她心裡積壓的那口惡氣總算順了不少。
可她仔細一看，發現方若寧並不在其中，捱打的是方慕荷和李氏。
不對，不是捱打，是互毆。
不遠處的樹後，方月瑤也悄悄來了。
她看著眼前混亂的場面，卻沒敢上前，只是躲在人群后面偷偷張望。
她才不想摻和這種打架鬥毆的事，傳出去多難看。
方若寧挑著兩桶水回來了。
雖然有靈泉水，但總不能憑空變出水來，有些事情還得自己做，不能只靠依賴。
遠遠看到自家茅草屋門口圍了一大群人，還夾雜著打罵聲，她心裡暗叫一聲不好，立刻衝了過去：“讓開！”
圍觀的村民下意識地往兩邊退開，給她讓出一條路來。
她衝進人群，一眼就看到方慕荷被曹氏揪著頭髮，李氏躺在地上掙扎，白氏正騎在李氏身上動手。
方若寧怒火中燒，一把揪住曹氏的後領將她扯開，隨即抬起腳，對著她的後腰狠狠踹了下去：“去你的！”
曹氏毫無防備，被這一腳踹了個結結實實摔在地上，還往前滾了一圈，渾身沾滿了泥土，疼得齜牙咧嘴。
方慕荷被鬆開後，也沒顧得上揉發紅的頭皮，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幾步衝過去，騎在曹氏的身上，握緊拳頭就往她臉上砸去，一邊砸一邊罵：“臭婆娘！叫你打我娘！叫你揪我頭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