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剛走出去沒多遠,就見前方巷口走來幾個身影,個個東倒西歪,相互攙扶著,臉上身上都是傷,是小七他們。
幾人見了趙大寶和方若寧,急忙跑過來,聲音急切:“大哥,方姑娘!方二姑娘呢?”
“她沒事。”趙大寶扶著小七,見他額角還在滲血,心疼又氣憤:“你們怎麼傷成這樣?”
小七說:“大哥你跟方二姑娘被帶走後,我們就分頭行動,想要去找方姑娘和那對鬧事的母子,結果在路上遭到黑手,就變成這樣了。
方若寧看著幾人身上的傷,這些人現在都是真心護著慕荷,護著鋪子,倒也沒白養他們。
她從袖中摸出一些銀子,遞到趙大寶手裡:“這銀子你拿著,帶他們去看大夫,抓些傷藥,好好歇著。明日鋪子不做生意,你們都在家養傷,什麼時候好了,什麼時候再過來。”
趙大寶捏著銀子,還是不放心地又問了一遍:“方二姑娘真的沒事吧?”
“沒事,你們走吧。”
趙大寶帶著小七他們離開了。
方若寧沒回去,而是去了朱宅附近轉了轉。上次等朱德寶他不來,這次在背地裡耍手段。
方若寧當然是要讓他後悔來到這世上。
現在時辰尚早,她得先準備一番,晚一點再過來。
她回到酒樓,方慕荷坐在床邊,見她回來,急忙問:“姐,趙大寶他們沒事吧?你幫幫我,我一定要弄死那個死胖子!”
她就怕姐姐以為她是說笑的,所以她才又說了一遍。
方若寧倒了一杯熱茶遞到她手裡,握著她此刻還在微微顫抖的手,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小荷,殺人不是兒戲,不比你揉麵做餅,那是要見血的,你確定你真的不怕,若是夜裡做了噩夢,怎麼辦?”
方慕荷沒殺過人,她自然也知道恐怖,可她一想到在大牢裡朱德寶對她做的事情,她就恨不得立馬殺了他。
更是忍不住想要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將他打成肉餅再餵給狗吃。
她氣得牙癢癢:“我不怕,那死胖子一日不死,我就一日心不安,一日睡不好覺。他想讓我死,想毀了我,我就跟他拼了!反正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她十分激動,把手裡熱水都撒到身上了。
方若寧用乾淨的帕子擦著撒出來的水,理了理她鬢邊的碎髮,也不再瞞她:“我今晚就去取他狗命,你想去,便跟我一起。”
心藥還需心藥醫,心裡那道坎若是跨不過去,這輩子都會活在陰影裡,日日被噩夢糾纏,倒不如讓她親手報仇,也好過日後活在痛苦裡。
她也有十足的把握護著小荷安然無恙,否則,絕不會答應。
方慕荷猛地抬頭,想都沒想就點頭,斬釘截鐵道:“我要去!姐,我肯定不會給你拖後腿的,我要親手宰了那畜生!”
方若寧摸了摸她的腦袋,溫聲道:“好,那你先躺會兒,養養精神,等下子時,夜深人靜,我們再走。我叫你。”
“姐你一定要叫我!”方慕荷還是不放心,又抓著她的衣袖,指尖用力:“你不能偷偷走。”
“傻丫頭,快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