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唐孝的傷和上官寂的毒都離不開人,方若寧和沈富貴都沒法離開營地。
他們商量了一下,派了兩個沈家的護衛去雲昭城,找那個之前一直跟沈家供貨的張家,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不送貨,也沒個信兒。
沒過多久,上官寂也回來了。
他的臉色也很難看,腳步虛浮,也是累極了。
他的下屬已經迅速給他搭好了一頂新的帳篷。
慕容羽扶著他躺在床上,他剛躺下,就先問了一句:“唐公子怎麼樣了?”
“唐公子的傷口裂開了,方姑娘已經給他處理過了,現在還在昏迷中。”
上官寂點了點頭:“那就好。等他醒了,立刻告訴我。”
方若寧聽說上官寂回來了,便拿著藥箱過去給他把脈。
上官寂的毒雖然暫時被壓制住了,但還沒有完全清除,再加上今天勞累了一天,脈象有些紊亂。
方若寧給他餵了藥,又叮囑了幾句注意休息的話,就先出去了。
走出帳篷,方若寧看到江尋正躺在一塊大石頭上,用胳膊枕著腦袋,望著天空發呆。
他守了幾日,也累壞了。
方若寧轉身回藥棚,提了一壺剛沏好的熱茶走了過去。
江尋睜開眼睛,看到是方若寧,坐起身來,接過她遞過來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
熱茶下肚,他嘆了口氣:“我之前以為只有先楚王和寧風那兩個不是東西,如今來了北璃,才知道,這天下的烏鴉一般黑。不論什麼地方,當官的、有權的,都一個德行。”
想到知府為了中飽私囊,偷工減料修建水壩,無數百姓家破人亡。那些被抓來採石的百姓,吃不飽穿不暖,還要被監工打罵。他就忍不住憤怒。
方若寧在旁邊的石頭上坐下,聞言笑了笑,沒有說話。
江尋喝了一口茶,又想了想:“不過那個賢王,我看著倒還像是個好人。他親自來這裡主持修壩,跟百姓們同吃同住,一點王爺的架子都沒有,是真心想為老百姓做事的。有他在,這水壩應該能修好,老百姓也能過上幾天好日子了。”
方若寧點了點頭:“現在瘟疫也解決了,也沒什麼大事了。你這些天辛苦你了,你閒來無事,不如去雲昭城裡熱鬧熱鬧?”
江尋眼睛一亮,猛地站起身來:“對啊!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沈公子還說要請我喝酒呢!那我先去雲昭城看看,挑一家最好的酒館,點上最好的酒,等你們來喝!”
“人生地不熟的,你自己小心點。”方若寧提醒他:“若是遇到什麼麻煩,就回來找我們。”
“放心吧!我闖蕩江湖,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遇到幾個壞人算什麼,我肯定能解決的!”
江尋走後,沈富貴從帳篷裡走了出來。
他讓小六守著唐孝,自己則走到營地邊上,看著採石場裡那些揮汗如雨的老百姓。
沈富貴想起方若寧之前也在這裡採了好幾天的石頭,心裡就一陣一陣地疼。
他咬了咬牙,挽起袖子,走了過去。
沈家的六個護衛看到自家主子都去採石了,也紛紛拿起工具,跟著沈富貴一起幹了起來。
。影的碌忙裡場石採了到看就地遠遠,來過邊那篷帳的寂上從剛寧若方
。忙上幫能還,鍊鍛能僅不,好也忙幫去,廝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