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方若寧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聲音沙啞得厲害。
“公子一早就走了。”如玉走到床邊,幫她掖了掖被角,說道:“公子說他說生意談完就立刻回來,讓你不用擔心。”
方若寧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如玉看她還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便笑著說道:“少夫人,你再睡會兒吧。我去後廚給您準備些清淡的飯菜,等你睡足了,起來就能吃了。”
“好。”方若寧含糊地應了一聲,閉上眼睛,再次沉沉地睡了過去。
方若寧這次醒來,心裡莫名地咯噔一下,她撐著胳膊坐起來,揉了揉還有些發沉的太陽穴,趴在床沿,對著門口喚了一聲:“如玉?”
半晌過去,門外沒有任何回應。
“來人!”她提高了聲音再次喊了一聲。
“少夫人。”門口立刻傳來護衛的聲音,人卻沒有進來。
方若寧掀開被子下床,隨手抓過一件外衣披在身上。
“如玉去哪了?”她開啟門,看著站在門口的護衛。
護衛低著頭:“回少夫人,如玉姑娘在後廚。”
“你去後廚看看,讓她立刻過來。”
方若寧關上門,走到衣櫃前,翻出一套素淨的月白色襦裙穿上,對著銅鏡簡單地整理了一下。
門外傳來了腳步聲,方若寧以為是如玉來了。
進來的是剛才那個護衛,他臉上帶著一絲焦急,站在門口,對著方若寧躬身回稟:“少夫人,後廚的夥計說,如玉姑娘半個時辰前就出去了。說是今早買的青菜不夠新鮮,便親自去市場挑新鮮的食材了。”
方若寧眉頭微微蹙起:“去找,如玉可能出事了,再去通知公子那邊,速回。”
她已經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了,和護衛一起出去找如玉了。
沈富貴這邊,他剛把生意談好,與胡掌櫃同桌飲酒。
“沈公子,這次真是太感謝你了。”胡掌櫃端起酒杯,對著沈富貴拱了拱手,臉上堆滿了笑容:“你放心,我保證,三天之內,一定把貨如數送到禹城。”
“好。”沈富貴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胡掌櫃是個爽快人,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一定一定!”胡掌櫃連忙點頭,然後一飲而盡。
沈富貴將杯中的酒喝了下去。
酒剛入喉,他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一股異樣的眩暈感瞬間席捲了他的大腦,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得模糊起來,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乾了一樣,手腳發軟,連拿酒杯的力氣都沒有了。
酒杯從他手裡滑落,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沈公子?你怎麼了?”胡掌櫃連忙站起身,故作關切地問道。
可他的眼裡,滿是愧疚,身體也在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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