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過身，看著上官硯，從鼻腔裡漫出一聲冷笑：“這裡雖然不是上京，但王爺這般仗勢欺人，就不怕傳出去，壞了王爺的名聲嗎？”
上官硯臉上的笑容，微微一頓。
他沒想到，她竟然已經猜到了自己的身份。
不過，知道了也好。省得他再費口舌。
上官硯也不再裝了。
他將手裡的酒送到自己嘴邊，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語氣傲慢：“姑娘說笑了。本王想要的東西，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比如，你。”
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方若寧身上游走，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一樣。
“是麼？”方若寧靠在窗邊，雙手抱胸，姿態慵懶。
她同樣用似笑非笑的目光看著上官硯：“可惜，我不想做的事情，也沒有人能強迫我。比如，你。”
上官硯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他見過的女人多了，有溫柔賢淑的，有嬌俏可愛的，有嫵媚動人的，也有故作清高的。
可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敢用這樣的語氣跟他說話。
從來沒有。
別的女人見到他，哪個不是卑躬屈膝，想方設法地討好他？
可眼前這個女人，不僅不討好他，反而跟他針鋒相對。
好一個囂張孤傲的女子。
上官硯眼底的興趣，越來越濃了。
他看著方若寧，心裡不禁有些疑惑。
如此有趣，怎麼會嫁給一個普普通通的商人？
難道是因為錢？
他上官硯，最不缺的就是錢。
還有所有女人都夢寐以求的地位和權勢。只要她願意，他可以給她比那個商人多百倍、千倍的東西。
上官硯走到桌邊坐下，對著方若寧招了招手：“過來坐。我們談談條件。”
“你想要什麼？只要你開口，本王都能給你。”
好大的口氣。
方若寧掃了他一眼，嘴角勾起嘲諷。緩緩地開口，說出了一句他從未從任何人口中聽到過的話。
一句大膽到足以掉腦袋的話。
“我若是要江山，你也能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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