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音剛落,方若寧的目光忽然一凝,抬眼看向街對面。
一個穿著青色短打的漢子正快步往前走,那人身上散發出的氣息,讓她莫名熟悉,她沒再多說,跟了上去。
來安立刻閉了嘴,也跟上。
兩人一前一後,跟著那漢子走過兩條街,七拐八繞進了一條僻靜的巷子,眼看著那漢子熟門熟路地推開縣衙的後門,閃身進去了。
“那是楚國人。”來安站在方若寧身後,聲音冷了下來。
方若寧抬眼看向他,目光銳利,直直撞進他的眼底:“所以,之前的李聰,是不是你殺的?”
來安沒有躲閃她的目光,也沒有隱瞞,只說了三個字:“他該死。”
方若寧的目光沉了沉,緩緩道:“現在李聰死了,楚國的人若是想毫無阻礙地進入禹城,就必須打通縣衙的關節。你說,會不會是寧風回來了?”
她就這麼看著他,目光落在他面具下的那雙眼睛裡,來安沒有躲閃,任由她看著,沒有回答。
只是下一刻,他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巷子裡。
不過片刻功夫,來安去而復返,手裡拎著剛才那個進了縣衙後門的漢子,隨手往方若寧腳邊一扔,只說了四個字:“一審便知。”
那漢子被摔得七葷八素,從地上爬起來,反手就從腰間拔出刀,朝著離他最近的方若寧刺了過來。
來安根本沒給他靠近的機會,一腳正踹在他的心口。
那漢子飛了出去撞在牆上,一口血噴了出來,沒了反抗的力氣。
來安揪住他的頭髮,迫使他仰起頭,露出一張佈滿戾氣的臉。
方若寧走過來,蹲下身,目光平靜地看著他:“說吧,去縣衙做什麼?可是寧風派你來的?你們和縣令,要做什麼交易?”
那漢子咬著牙,狠狠瞪著方若寧,嘴裡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一個字都不說,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方若寧懶得跟他廢話。
寧風也好,寧昭也罷,反正想害她的人,都留不得。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襬上的灰塵,語氣平淡地對著來安道:“殺了吧。”
來安眼皮都沒眨一下,伸手捏住那漢子的下巴,那漢子的脖子被擰斷,立刻沒了聲息。
處理完了人,兩人轉身走出了巷子。
剛走到街上,方若寧忽然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眼前一黑,耳邊嗡嗡作響,像是有無數只蜜蜂在叫,腳下虛浮,根本穩不住身形。
她下意識按住了旁邊的牆壁,胸口一陣發悶。
“方若寧!”來安一個箭步衝上來,伸出手想扶住她,指尖都快要碰到她的胳膊了。
方若寧閉了閉眼,緩了幾秒,那股眩暈感似乎退下去了一些。
她擺了擺手:“我沒事。”
來安的手僵在半空中,最終還是慢慢收了回去,指尖微微蜷起,手背上的青筋繃得緊緊的。
。街條一了走又前往著撐強,樓味百回趕著想,上心在放太沒,急太起下蹲才剛是只為以寧若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