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順著引線快速竄動,像一條赤色的小蛇,眨眼便沒入了土坑。
起初只有幾縷白煙從土中冒出來,風一吹便散了,上官硯眯起眼,正待開口問什麼,下一秒——
“轟!!!”
巨響毫無徵兆地炸開,彷彿平地起了個驚雷,震得人耳膜嗡鳴,腳下的土地都跟著顫了三顫。
一團刺目的火光猛地從坑中騰起,赤紅中裹著濃黑的煙,直衝雲霄。
碎石泥土被氣浪掀得漫天飛濺,噼裡啪啦砸在土坡上,灼熱的風撲面而來,卷得人衣袍獵獵作響。
上官硯下意識地抬手擋了一下臉,指縫間仍能望見那沖天的火光。他瞳孔驟縮,心臟在胸腔裡重重一跳。
硝煙緩緩散開,方才的淺坑已然不見,原地只剩一個數尺寬的焦黑大坑,周邊的雜草盡數被燒得捲曲發黑,連幾步外的矮樹都被氣浪摧折了枝幹,歪歪斜斜地倒在地上。
靜。
土坡上死一般的靜,只剩眾人因震盪而殘留的耳鳴聲。
上官硯放下手,臉上先是驚愕,隨即一點點被狂喜取代。
他盯著那片焦土,忽然仰頭大笑起來,笑聲越來越大。
“哈哈哈哈!好!好得很!”他轉過身,用力拍了下沈富貴的肩膀:“沈公子,不錯,你找的人不錯!”
這威力,哪裡是尋常火藥可比,莫說破城門,便是千軍萬馬陣中炸開,也能炸出一片血路!
沈富貴順著他的力道微微躬身:“殿下是天命所歸,自有神物相助。這些都是在下該做的,不足掛齒。”
“天命所歸……”上官硯低聲重複了一遍,目光望向鬱恆國都城的方向,眼底翻湧著濃烈的算計。
近來鬱恆與楚國邊境交戰頻頻,北璃作為楚國盟友,早已出兵支援。
他原本還在發愁如何從這場戰事裡撈取最大的好處,如今見了這火藥,心中頓時有了盤算。
若是將這批火藥投入戰場,鬱恆軍隊定然不堪一擊。
到時候他助楚國擊退鬱恆,楚王必然對他感恩戴德,俯首稱臣。
再順勢拿下鬱恆國這片土地,納入北璃版圖,那他在朝中的聲望必將如日中天。
有這等神兵利器,那個位置,豈不是唾手可得?
上官硯嘴角的笑意更深,卻沒打算將這宏圖說與沈富貴聽。
他側頭朝身後的斷風遞了個眼色,聲音壓得極低:“你去安排,暗中聯絡楚國邊境守將,就說本王有破敵之策,讓他們靜待時機。”
斷風頷首,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
羅達上前稟報道:“肅王殿下,我等這段時日趕製了不少成品火藥,都存放在庫房裡。殿下可要去看看?”
“看,自然是要看的。”上官硯心情正好,當即應下。
一行人穿過工坊主院,庫房門口立著四名持刀護衛,見了沈富貴才躬身放行。
。西東的子屋一滿滿清看能也,此如是饒,明照線的口門靠只,戶窗有沒房庫
。包藥火是都部全的著放碼上架,架木排排一著立牆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