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尋反應極快,抬手就是一箭。
箭矢射穿了那黑衣人的手掌,銅鈴掉在地上,滾出去老遠。
黑衣人悶哼一聲,手掌鮮血直流,卻死死咬著牙,沒叫出聲。
方若寧走到那個身形僵硬的黑衣人面前,掀開他的面罩。
露出一張毫無生氣的臉,眼神呆滯,面無表情,連呼吸都比常人微弱幾分。
按了按他的肩膀,又捏了捏他的手臂,把了脈,回頭對沈富貴道:“他是傀儡。”
“另一個就是操縱傀儡的人。”沈富貴的目光落在地上的銅鈴上。
江尋彎腰撿起銅鈴,遞了過來。
銅鈴搖一下沒聲音,是要用特殊的手法催動。
那個被射穿手掌的黑衣人死死盯著他們,眼裡滿是驚疑。
這些人怎麼會知道鈴鐺是關鍵?傀儡術隱秘至極,外人不可能懂。
方若寧站起身,拍了拍手:“這不是寧風的手筆。手法太糙了,傀儡的反應也慢,威力還不及你一半。”
她說著,故意衝沈富貴笑了笑。
沈富貴無奈地看了她一眼,這時候還不忘調侃他。
他轉頭看向那個操縱傀儡的護衛:“這傀儡術,是上官硯搞到的?”
那護衛抿緊嘴,梗著脖子,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半個字都不肯說。
“你不用嘴硬。上官硯已經死在鬱恆國了,死在我手裡。是他臨走前吩咐你抓我夫人,留作後手,對吧?如今他都死了,你就算守著秘密,也沒人會來賞你。這傀儡術原本出自楚國,我沒猜錯的話,肅王得到的,不過是半張殘損的方子罷了。”
護衛瞳孔猛地一縮,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主子死了?
怎麼可能?
主子明明安排好了一切,說等他回來就舉事……
可看沈富貴的樣子,又不像是在說謊。他心裡一陣慌亂,卻還是咬著牙,不肯吐露半個字。
沈富貴也沒耐心跟他耗,淡淡地揮了揮手:“既然不肯說,那就送他們下去,跟他們主子做伴吧。”
“是。”江尋示意手下把人拖下去。
處理完這些事,天已經徹底黑了。
一行人連夜往城裡趕。
到家門口,沈父沈母站在廊下等著,方有福、李氏還有方慕荷也都在,全都迎了出來。
“若寧!”李氏最先衝過來,看見方若寧好好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上來拉著她的手上下打量:“你可嚇死娘了!有沒有受傷?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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