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盼著戰事早日結束,一家人平平安安地團聚。
北璃軍的營寨外,數千名士兵正揮著鐵鍬鋤頭挖掘。
“都快點!天黑之前必須把水渠挖通,把河水引過來!”
校尉在渠邊來回巡視:“鬱恆國的火藥厲害,咱們守不住平地,就用水給他們設道坎!”
為了拖延時間,慕容羽下了令,繞著營寨外圍挖一圈兩丈寬的水渠,把附近月牙河的水全引過來。
一旦水渠成型,鬱恆軍的步兵和攻城器械就難以推進,多少能緩衝他們的強攻勢頭。
沈富貴站在帥帳高臺上,裹著一件玄色大氅,望著遠處鬱恆軍的營地方向,眉頭緊鎖。
這些天,鬱恆軍像是收斂了,不再像之前那樣仗著火藥橫衝直撞,只派出小股兵力四處騷擾,東邊打一槍西邊放一箭,全是佯攻。
主要還是吃夠了他們那批用方若寧留下來的火藥的虧,不敢貿然壓上,只想試探出北璃軍的虛實。
“公子,風大,您回帳吧。”護衛低聲勸道。
沈富貴沒動,聲音冷得像冰:“他們的主力,去哪了?”
這幾日騷擾的兵力越來越少,鬱恆軍大營看著炊煙不少,卻總透著股詭異的安靜。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一名斥候快馬奔回,滾落下馬:“報!鬱恆國大軍主力連夜拔營,往楚國邊境去了!”
沈富貴瞳孔一縮。
好一招聲東擊西。
在北璃這邊佯攻牽制,轉頭把主力全砸向楚國。
楚國之前折損了不少兵力,哪裡扛得住鬱恆國的全力進攻。
他攥緊了拳,指節泛白。
阿寧還在楚國軍營裡。
……
楚國邊境,戰事果然驟然緊張起來。
鬱恆國大軍壓境,黑壓壓的營帳從地平線一直蔓延到山腳下。
“王上,鬱恆軍先鋒已經到了三里外了。”
“他們的火藥營在哪個位置?”來安沉聲問。
“在西側後營,守衛森嚴,四周都設了拒馬。”
來安冷笑一聲:“想打我們,也得看他們的火藥夠不夠燒。”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將領:“今晚三更,帶五百死士,繞後襲營,什麼都別搶,就燒他們的火藥。”
。襲夜主敢軍楚到料沒卻,嚴雖備防軍恆鬱
。了都營大個整,時起而天沖火營藥火側西
。空夜邊半了紅映,起響連接聲炸
。撲反起織組快很,快極也應反的軍恆鬱
。回撤利順,藥火備儲半大方對了燒是歹好,半近損折軍楚,場一戰混裡夜在方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