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八回來覆命,顧希沅有些懊惱,不該過多打擾他的。
可除了弟弟的事,她還有別的事想問,否則也用不著見面。
算了,按照自己的想法辦吧。
屋內只留海棠銀杏,顧希沅開啟一書冊,裡邊記載了鎮國公府現有產業。
皇后母族過於強大,除了國公府的兵權,京城大部分碼頭也是他們的。
金錢與權勢,怎能讓他一家佔全?
提筆寫了一封信,遞給銀杏:“讓他快些回京。”
“是,小姐。”
傍晚,江家一家人一起用膳,顧函誠聽到蕭泫明日沒有時間,很是失落,吃飯都細嚼慢嚥起來。
四月的天比較涼爽,飯後,一家人在院子裡乘涼聊天。
就在這時,平陽侯府一男子身著一身黑衣來訪。
顧函誠正舞著劍,江管家匆匆跑進來,邊說邊盯著江淼的反應:“各位主子,門外平陽侯來了,要見大小姐和兩位小主子。”
眾人臉色一沉,他來幹什麼?
江老爺冷笑:“十八年來,他只有求娶淼淼時登過我江家大門,可見從未當江家是他岳家,如今已和離還來幹什麼?”
“大晚上登門,這是很怕別人知道他這個侯爺登了我商戶的門啊!定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讓他滾!”孫氏動了怒,還想騙女兒回去繼續養他們這群白眼狼嗎?
江淼怕爹孃氣大傷身,趕緊讓人打發他:“江管家,讓他回去,就說我們江家配不上一品侯爺登門。”
“是。”
某一品侯爵連江家大門都沒進去,灰溜溜回了侯府。
還好他入夜才來,否則被人看到定會被笑死。
顧坤沒回正院,而是去了壽安堂,唉聲嘆氣的樣子,老太太看著,一瞬就明白了:“她不答應?”
“不是,兒子沒進去江家,人更沒見到。”
“豈有此理,你可是平陽侯,江家區區平民,敢攔你?”
“兒子並未聲張。”
“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就不信,堂堂侯府,會搞不定小小商戶!”
“以後不要再去,她們娘仨認為已經掌握了侯府命脈,越上趕著越拿喬。”
“太子那邊未必不會再信任侯府,還是抓住權勢要緊,等他登基,侯府水漲船高,到時大丫頭一定會後悔嫁去燕王府。”
“江氏必然會後悔,還不求著我們要回來?”
“娘放心,兒子知道怎麼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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