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他不用走這條路,但誰不想有個功名,能證明自己的實力?
顧希沅頷首。
“太好了,姐,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
轉身不忘對燕王道謝:“多謝姐夫。”
“不是什麼難事。”蕭泫的目光瞥過顧希沅手中的帕子。
收回視線又道:“不過武狀元可不是好考的,除了功夫騎射,還有策論。”
“我會努力的,我一定要考上武狀元,給我爹看看,沒有他我也能行。”
還挺有志氣:“既如此,明日你便跟在本王身邊,每日讓他們陪你練武,策論本王也可親自教你。”
姐弟倆眼眸同時驟亮,驚喜萬分,趕緊道謝。
而後三人一同用了些茶點,姐弟告辭,回了江家。
王府又安靜下來,蕭泫突然有些不適應。
想起顧希沅給弟弟擦汗,他有些羨慕。
如果他們之間並不只有交易,如果他們二人不會和離,他是否能有幸得到一樣的待遇?
還記得在昭華宮的家宴之上,那種感覺真的像是一家人,如果是真的該多好。
他也會把她在意的家人,當做是自己的家人對待。
“雲影,拿著本王的令牌去一趟兵部。”
“是,王爺。”
馮雪瑤的父親在兵部任五品郎中,雲影從兵部離開,他得到上峰指令,平陽侯嫡子顧函誠,分配入鎮北軍,並讓他在武考名單上加上顧函誠的名字。
他懵了很久,回到自己座位才回神,顧坤的兒子要去鎮北軍?
還要考武舉?
哈哈笑出聲,痛快利索的辦好所有手續,出去找同僚分享。
第二天早朝,顧坤在宮門口,發覺很多官員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竊竊私語,而且還會一邊看著他,一邊說笑。
武者敏感,他甚至不用看就知道誰在指點他。
可他不明白為什麼,難道是因為昨天朝堂上,他說的女兒不配的事?
不應該,一天都過去了,該說的早就說完了,他一頭霧水。
直到早朝結束,又開始被人指點。
他心中湧上不安,是發生什麼他不知道的事嗎?
正要找人問問怎麼回事,馮郎中走了過來,對著他佩服的一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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