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懊悔:“是我錯了,當初就應該選五公主。”
蕭婭原本已經心死,只想把他們倆拉下水,聽到此還有什麼不明白?
合著她們堂堂公主之尊,在白翊這等賤民眼中可以隨意選擇?
突然間,腦海裡閃過和五公主一起去珠寶鋪子,出來時遇到驚馬,而白翊卻撲倒了她。
因此讓她失了清白,不得不讓他做駙馬。
她一把抓住白翊衣領:“首飾鋪子門外,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你故意毀我名聲!你這個賤人!”
啪——
一巴掌扇在白翊臉上:“你們全家都是賤人,你知不知道你毀了我一生!”
白翊一用力把她推倒在地:“你這個毒婦,你以為是我毀了你?是你心高氣傲,妄想顧狀元,做夢吧你!”
“你以為皇后娘娘不知道此事嗎?”
白翊知道她喜歡顧函誠那刻,懂了顧希沅幫他的緣由,就是要她歇了心思。
蕭婭大驚:“你的意思是,你和顧希沅聯合起來害我?”
“是又怎樣?誰讓你惦記不該惦記的人,是你活該,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蕭婭氣得要瘋,站起身怒指著他,發現說什麼都晚了,又開始冷笑:“你以為你能好到哪去?五公主已經有駙馬,她會來救你?”
“哼,別痴心妄想了。”
白翊如今只有這一個指望,被她這樣直白說出,臉上閃過一絲擔憂,不過還是嘴硬:“她有駙馬也是因為我和你賜婚,才傷心欲絕!”
“你等著!你今日這樣做,害的只有你自己,我和嫂嫂都不會有事!”
“啊——”
蕭婭突然很怕五公主來把他們二人救出去,那她這樣做還有何意義,只斷送自己嗎?
她氣的大喊,抬手直奔韋氏肚子而去,被白翊一腳踹倒:“牢頭,牢頭快來,蕭婭瘋了,給我們換個牢房!”
三人的爭吵都被牢頭聽去,很快傳入蘇昀耳中。
他進宮回稟,蕭泫和顧希沅都在。
蘇昀作揖行禮:“臣見過陛下,見過皇后娘娘,始作俑者正是白翊白探花。”
二人不解:“怎會是他?”
“皇嗣與他有何關係?”
蘇昀把三人的爭吵說出:“臣還聽到許多事,也許與這件事有關。”
“之前在四公主府時,蕭婭長期鞭撻白探花,被貶為庶民後,白探花都還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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