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這些日子一直在為王爺祈福,聽到議和時,什麼病都好了。”
“有勞王妃,多虧你誦經祈福,本王才能早日和談。”
二人越演越上頭,看得法華寺主持感動不已,燕王夫婦心懷大義,都是大善之人。
二人上了馬車,忍不住低笑出聲。
男人摟緊她,後者有些喘不過氣:“別裝了,我們才剛分開多久?”
“我說過,一天都不想跟你分開。”
顧希沅眼底放光:“那我們一起去江南。”
蕭泫詫異:“你想去江南?”
“想,如今你不必再打仗,還手握重兵幹什麼?”
聽她這樣說,蕭泫忽然想起北疆的事:“這次回京,來相送的人比以往多很多,你說會不會是有人做了手腳?”
“很有可能。”
“你說的對,本王現在已經是無用之人,要那些虛職也沒什麼用。”
送顧希沅回王府後,蕭泫進宮,皇帝已經在等他。
“兒臣拜見父皇。”蕭泫掀開下襬,跪地行禮。
皇帝趕緊走出龍案,親手扶起他的長子:“皇兒受苦了!都怪朕沒保護好你的王妃,她現在身體如何?”
“父皇放心,已經養的差不多,知道北疆和談,兒臣和她弟弟平安無事,病全好了,兒臣已經接她回府。”
“如此甚好,你的王妃一直在外施粥,所做善舉被百姓稱頌。你又立下此等大功,朕不該讓你們寒心。”
“父皇,這些都是兒臣應該做的。”
皇帝讚賞問道:“說說,想要什麼賞賜?
蕭泫單膝跪地:“兒臣想卸下職務。”
“你說什麼?”皇帝大驚,他要卸下鎮北軍主帥一職?
他知不知道他在做什麼?
蕭泫手伸進衣襟,拿出個四方盒子。
皇帝瞳孔一縮:“你這是……”
蕭玄緩緩開啟:“父皇,這是鎮北軍主帥帥印。”
又掏出一長條盒子開啟:“父皇,這是鎮北軍虎符。”
“如今已經談和,想必十年之內北狄不會再起戰事,兒臣也不必再擔任主帥一職。”
“你怎能卸任!”皇帝不敢信,除了鎮北軍,他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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