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用過晚膳去沐浴,剛躺去床上,男人迫不及待挑開她的裡衣,如狼的目光,像是要把她拆骨入腹。
顧希沅只覺身上一涼,沒等她反應,男人已經欺上來。
兩個人的呼吸逐漸急促,這段時間太上皇生死未卜,即便他們夜裡睡在一起,也沒有做多餘的事。
某人如同一匹血性戰馬,終於擺脫韁繩,可以馳騁天地。
過了許久,就在某人要再振時,顧希沅緊緊摟住他:“我們說說話吧。”
“好,你想說什麼?”男人壓下不安分,把人抱上來。
“如今的朝堂還不安穩,有些人要肅清。”
蕭泫沒想到她要說的竟是朝堂之事,神情嚴肅兩分:“你說的是誰?”
“徐尚書,他之前向著蕭瑾宸,定然沒少貪墨,不能姑息。”
蕭泫頷首:“現在戶部掌握在他手中,一方面要從新上任的侍郎下手,一方面也要查徐尚書的問題。”
顧希沅說出顧念婆媳發現的事:“他們夫婦很小心,這是她們注意到的唯一可疑之處,無法繼續探查,你可以讓影衛多盯著些。”
“好,我知道了。”
顧希沅又道:“盛煜父子平庸了些,但是伯府的身份還是好用的。盛煜膽子小,往往這種人不被人重視,也不被人忌憚,做眼線正合適。”
“你說的有道理,我會找個合適的位置,讓人舉薦。”
“也好。”
蕭泫撓她癢癢,逗得顧希沅咯咯笑:“幹什麼?”
“大半夜的不做正事,就和我說這些?”
顧希沅嗔他:“我說的才是正事好不好?”
“好,你說什麼都是對的。”蕭泫寵溺地親吻她額頭。
想起二房的慘狀,顧希沅分享給他:“顧家老太太聽說活不了幾天,段氏得知顧清婉是因她而死,好像得了失心瘋。”
“自食惡果。”蕭泫一聲冷哼:“沒想到國子監祭酒養的女兒心思這般歹毒,日後我倒要考察他一番,看看他稱不稱職!”
顧希沅連連點頭,是要好好查查:“學問好不代表會教養子女。”
“正是。”
“我給顧松偉換了毒藥,半年需要服用一次解藥,他不敢聲張。以後也能為我們所用,蕭寰宇有什麼動作,他會告知。”
顧希沅提醒:“不過還是要注意,蕭寰宇也未必完全信任他。”
“好。”
顧希沅抬頭,盯著他好看的眉眼,柔聲問道:“你的登基大典,想要什麼禮物?”
蕭泫眼球一轉,勾起唇角:“想要你一夜不睡……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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