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到風訣,她以為很快可以見到蕭泫,卻被風訣下令帶走。
宴席上,四公主見蕭泫離開很是得意,只要顧希沅知道這件事,永遠都不會回來。
她留下了貼身宮女,說是去她之前的寢殿拿些物件,叮囑她若是有發現,便大聲宣揚出去。
只可惜,宮女在宮裡徘徊許久,也並未聽到皇帝臨幸誰。
蕭泫泡在水中,太醫已經給他號過脈,開了藥,可這期間還是很難忍。
他一隻手捏著顧希沅的玉珏,腦子裡幻想若是她在……
不出一個時辰,風訣回來,見蕭泫好了很多,放下心。
“陛下,今日御膳房的菜都沒問題,只有四公主的梅花酒是從宮外帶來。”
蕭泫不解,四公主為何給他下這種藥?
“屬下還抓到了齊國公府的齊昕,她出去透氣,卻走去您寢殿不遠處,齊國公府的人都留下了。”
“讓太皇太后自行處理,朕不想在京中看到她。”蕭泫冷冷開口:“再查查她和四公主最近是否有往來。”
“是,陛下。”
蕭泫冷眸微眯,四公主,前皇后養出來的人,他還沒找她麻煩,她竟敢把主意打到他頭上!
躺去床上,抬起手中玉佩盯著瞧,喃喃低語:“有人要爬你夫君的床,還不回來盯著嗎?”
翌日下朝後,蕭泫得知最近四公主和齊昕來往甚密,直接讓人封了四公主府。
沒多久,聽說齊昕被送往法華寺剃度出家。
昨日宴席後,齊國公府的人被留下,今天就送齊昕剃度。
百官聯想到昨天蕭泫提前離席,很難不讓人想歪。
處理完政務,蕭泫去了四公主府,坐在正堂等候。
風絕雲影把四公主提來,四公主跪地:“皇兄為何這般對臣妹?”
蕭泫轉動手中茶杯,冷冷瞥她一眼:“朕沒因蕭瑾宸和季氏謀反牽連你,你卻敢把手伸到朕頭上,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四公主心下大驚,難道齊昕供出了她?
不行,不能認,她猛搖頭:“臣妹不知皇兄在說什麼,臣妹與季氏母子從無來往。”
“不見棺材不落淚,敢給朕下藥,你可知該當何罪?”
四公主心中暗罵齊昕,卻沒有悔改之意:“皇兄乃大周帝王,寵幸個女人不是很正常嗎?”
“臣妹知曉皇兄對皇嫂情深義重,但您下詔此生只她一人,不論生死,可她到現在都沒回京。由此可見她心中沒有皇兄,皇兄為何還要為她守?”
顧希沅心裡沒有他?
蕭泫心口一寒,指尖泛冷:“所以你就敢安排人爬朕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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