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哽咽地喚著,季禮卻沒敢應,他愧對於他。
他本該親自迎三弟出去,結果卻害得全家進來陪他。
“大哥,你快告訴我,不是我想的這樣!”季臣鞍無法接受這個結果,不斷搖頭。
“哎!”季禮深深地嘆了口氣:“三弟,是大哥無能。”
季臣鞍渾身失了力氣,跌坐在地,他不願相信:“大哥,瑾宸不再是太子了嗎?”
季禮頷首,他想把自己藏進地縫裡,沒臉見家人。
季臣鞍又試探著問:“那現在的太子是……蕭泫嗎?”
季禮搖搖頭:“不是。”
季臣鞍的眼中迸發出一絲光亮:“大哥,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別人?”
季禮再也繃不住,蹲下身,捂著臉哭起來:“蕭泫……登基為帝了。”
“什麼?”季臣鞍不敢想,伸手用力掐自己手臂,一定是在做夢。
蕭瑾宸聽著兩個舅舅對話,縮在角落一動不動,到現在也無法接受這一切。
他是父皇唯一的嫡子,父皇怎會不要他?
他自出生就是準備做下一任君主,怎會淪為罪人?
不可以!
蕭瑾宸只覺渾身發冷,他緊緊的抱著自己,不可以如此!
“大哥,你快說說怎麼回事?”
季禮把鎮國公和蕭瑾宸的謀劃說出:“本來我們馬上要成功了,蕭泫卻趕回,救了陛下,陛下這才禪位於他。”
季臣鞍不知該說什麼好,仰天長嘆:“所以是我們給蕭泫製造了機會,讓他順利登基?”
“我們也不想的,明明只差一步,明明萬無一失,繼位的該是瑾宸。”
季臣鞍無奈苦笑:“可你們沒想到,蕭泫敢率兵圍城,敢豢養私兵,甚至把私兵放在京城。”
“誰能想到他有這麼大膽子?”季禮也恨自己太輕敵,他以為蕭泫離京去遊玩,沒有這麼大野心的。
季臣鞍什麼話都不想說,他還指望著父兄能撈他出去,如今看來,大家怕是要一起歸西。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門外傳來震天的哭嚎聲。
季臣鞍聽到了兒子的哭聲,心狠狠揪了起來。
季禮也聽到剛滿週歲的孫兒在哭,滿心愧疚。
鎮國公府以另一種方式團圓,只是苦了天牢,還沒關過這麼多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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