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宸沒想到段氏這麼廢物,險些把他拉下水。
“是該休妻,孤來客院休息,湊巧遇到燕王妃,稍坐一會兒就被二夫人說成私會,還說什麼胎記,可見其心思惡毒,想害孤和燕王妃同時失了名聲。”
段氏呆若木雞,太子是要過河拆橋?
小廝回稟他分明很願意配合,否則她怎敢利用一國儲君?
顧清婉也驚住,他剛剛分明就是和娘一夥,現在見對娘不利就想撇清自己?
“求求殿下,她可是我娘,我爹不能休妻。”
“孤還有事先走,你們自斷吧。”蕭瑾宸走了,懶得再看這對母女一眼。
顧希沅白了一眼,廢物儲君,一點沒有擔當。
段氏祈求的看向二老爺:“不要,老爺不能休妻,我爹可是國子監祭酒。”
“國子監祭酒就養出這樣的女兒,傳出去怕是他老人家飛跑來和你斷親。”顧希沅一刀接一刀,段氏已經淚流滿面。
“希沅,不,燕王妃,二嬸錯了,你原諒二嬸吧。”
犯錯才會被休,她身上不能有汙點,如今女兒在東宮不受寵,將來太子女人一多更是舉步維艱。
顧函誠不稀罕爵位,要考武舉,兒子襲爵的可能性很大,她不能這個時候被休。
踉蹌著走到顧希沅身邊跪下磕頭,蕭泫一步擋在顧希沅身前。
“燕王妃饒了臣婦這次吧,臣婦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
二房主僕見此於心不忍,段氏從來都是高高在上,從未這般低三下四過。
顧坤揉揉眉心,侯府的鬧劇何時是個頭?
嘆口氣勸道:“希沅,你二嬸知道錯了,爹保證,此事不會傳出侯府,別再計較了。”
二老爺眉頭深蹙,的確不能休妻,拋下面子,跪到段氏身邊:“王妃,算二叔求你了,二叔以後一定會管好她,你堂弟尚未定親,你祖母也要人照料,家中不能沒有主母。”
顧希沅不當回事:“有什麼不能的,二叔還可再娶一門好親事。”
二老爺心一橫,閉著眼,頭重重磕下:“希沅,二叔求你了。”
顧希沅唇角微勾,又爭又搶的二房,自以為高高在上,瞧不起她們娘仨,如今再高貴的頭顱不也低下了!
顧坤見女兒露出得意之色,險些被氣暈過去:“希沅!你二叔都這般求你了,還要怎樣!”
“爹也覺得二叔不該休妻?”
顧坤瞪著一雙牛眼:“廢話!我和你娘都被你鬧和離了,你二叔再休妻,是讓我們兄弟出門被笑掉大牙嗎?”
可以理解,顧希沅頷首:“可是不休妻就要付出旁的代價,總不能當沒發生,輕輕揭過,我這個燕王妃也要面子的。”
顧坤只覺被她氣的頭暈:“你說!要怎麼辦?”
顧希沅收了笑,嚴肅的看向顧坤,眼中的光一點一點熄滅:“今天的事我不會鬧大,但是爹,相對的,以後我和侯府之間,親緣——盡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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