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少說兩句,本侯去鎮國公府問問怎麼回事。”
“大哥快去吧。”段氏瞪了溫欣一眼。
後者暗暗咬牙,不論這次能不能保住這十萬兩,她都要藉機奪回掌家權!
鎮國公府,掌櫃哭哭咧咧的說茶樓被封。
“你說什麼?”季臣鞍猛然站起身,眼底驚恐之色明顯,早上他去時還好好的,怎麼就被封了?
不行,他不能再輸!
坐上馬車急急出門,當看到茶樓大門外貼著封條,季臣鞍的心又一次跌入谷底。
“墨家呢?”
“回三爺,墨家也被封了,平陽侯府都被封了。”
“快,快去找墨楠來國公府見我!”季臣鞍整個人都在抖,他的價值全壓在這批茶上,若再出差頭......
不敢再想下去,上馬車時,腿都抬不起來了。
此時的墨楠已經準備好,等在堂屋,閉著眼如入定的老僧。
墨寒看看他,眼底閃過擔心:“大哥外衫下多穿幾身裡衣,已經入秋,那裡又陰寒。”
墨楠詫異,睜眼打量他,很少能從他嘴裡聽到這麼長的話,還是關心他的話。
“多謝二弟關心。”墨楠又閉上眼,他知道,但不想多穿,也許有機會得到小姐的關心。
很快,鎮國公府來人,墨楠跟隨而去。
到了國公府,被帶進一間堂屋,裡面坐了兩個人。
墨楠躬身行禮,緊蹙的眉頭彰顯他此刻的不安:“墨家墨楠見過國公爺,見過三爺。”
季臣鞍急切問道:“茶樓被封的事你可知道?”
“小人知道。”墨楠臉上露出驚恐之色:“正想問三爺可知道原因為何?”
“我墨家做生意至今,從未做過違法犯罪之事,實在想不通為何會被封。”
鎮國公冷眸睨著他:“你確定不知?”
墨楠的腰又低兩分:“國公爺,小人當真不知,但有猜測,許是因為北歡。”
“這茶只有貴府和平陽侯府及墨家三家有售,而被封的店面也恰巧是這三家,具體因為什麼,小人實在不知。小人對北歡投入甚大,在此懇求國公爺能救救這樁生意。”
鎮國公當然也希望沒事,已經讓兩個兒子去打聽哪裡出了問題,到現在還沒回來。
這批茶不能有事,國公府還指望用它挽回損失。
瞧了墨楠兩眼,心底還是有一絲懷疑。
他身子前傾,語氣壓迫:“你確定這批茶絕對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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