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泫湊近,壓著嗓子說道:“看來王妃可以等晚上,見識見識我老不老!”
他的話音剛落,顧希沅就已經覺得腰痠腿疼,瞪了他一眼,總是說的好聽,很快很快。
……
另一邊,蕭擎進宮後,先去壽康宮看望太后,哄著人高興。
說著說著唉聲嘆氣起來。
太后嚇了一跳,趕緊詢問他怎麼了?
蕭擎說出自己難過的原因,他有喜歡他的皇祖母,又有自幼照顧他的親孃,還有寵著自己的親爹。
可寧姝都沒有,親孃早死,後孃苛待,親爹也成了後爹,拎不清,總是向著後孃,寧姝太可憐。
幾句話說的太后心裡也不舒服:“沒想到這孩子這麼艱難。”
她吩咐身旁嬤嬤:“去把哀家年輕時常戴的那套珍珠頭面找出來。”
“是,太后娘娘。”
太后看向蕭擎:“走時你帶回去,替哀家送給寧家丫頭。”
“多謝皇祖母。”蕭擎感激道謝:“皇祖母您休息,孫兒去看望母妃。”
太后沒多想,擺擺手,讓他過去。
到了錦繡宮,見到純妃,蕭擎躬身作揖,鄭重行禮:“兒臣見過母妃。”
純妃下意識退後兩步,總覺得這孩子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皇兒這是做什麼?”
蕭擎同樣的話又說了一遍:“兒臣如今知道了母妃對兒臣的愛護之心,和寧姝比起來,兒臣幸福太多。”
“她孃親早已不在,沒人護著她,繼母又視她為眼中釘,對她很不好,還想毀她婚事。”
“她繼母為何這般做?”純妃不解。
蕭擎嘆氣:“她看不得寧姝過得好,現在也是如此,她好不容易能嫁進晉王府,她的繼母還在想方設法吞她的嫁妝。”
“若兒臣經受這樣的委屈,母妃定無比心疼,和她拼命也要保護兒臣。”
“寧姝的繼母敢剋扣她的嫁妝。”純妃沒想到世上會有這種人:“她可是本宮的兒媳,要嫁的可是晉王府!”
“母妃息怒,這也是沒法子的事,她是寧姝繼母,寧姝要遵守孝道,不敢忤逆。又怕寧將軍夾在二人中間為難,只能她自己吞下這個啞巴虧。”
純妃越聽越氣,她的兒媳憑什麼要吃虧?“真是反天了,本宮倒要看看,她這個繼母是何許人也!”
“來人,讓寧家夫人明日進宮!讓本宮見識見識,究竟是什麼樣的人,能做出此等黑心肝的事!”
“皇兒放心,有母妃和你父皇在,寧將軍和她的夫人不敢放肆。”
蕭擎感動,蹲過去,臉貼在純妃腿邊:“還是有親孃護著好。”
純妃抿抿唇,想起寧姝來,那丫頭是個懂事的,只是從小沒有親孃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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