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了一個滾兒,並未受傷,就在這時第九支箭正中靶心。
場面一度陷入混亂,有人去制服發狂的馬,蕭泫早已下來,到近前檢視顧函誠情況:“你怎麼樣?”
“姐夫,我沒事。”顧函誠沒受傷,只是衣服有些髒汙。
蕭泫這才放下心,不過這馬怎會無緣無故發狂?
“怎麼回事?”
顧函誠搖搖頭,他也不清楚。
他的馬已經被人制服帶下去,可顧函誠的成績卻令考官們犯了愁。
在射箭途中落馬成績是要作廢的,也不允許上馬繼續考試。
禮部侍郎和兵部侍郎也走了過來,為難的看著蕭泫。
後者眸光沉了兩分:“落馬前他的箭已經射出,應該計入成績。”
兩位侍郎僵笑著看看彼此,兵部侍郎解釋道:“殿下,箭的確是他落馬之前射出,可卻是在他落馬之後射中靶心,按理不能算。”
禮部侍郎也知道挺可惜的,可是他們不能開這個先例:“殿下,若是有人細究,怕會引起眾考生不滿。”
場面再度僵持下來,蕭泫臉上也露出為難之色。
顧函誠聽到不算成績,眼圈全紅,呼吸都放輕下來,緊盯著三人的反應,他的成績難道就這樣作廢,沒有轉圜的餘地嗎?
不可以,他努力了這麼久,他還沒有讓所有人都看到,離開平陽侯府,他靠自己也能拼出一條路,也能給姐姐撐腰。
蕭泫為難的不是別的事,而是作為考官的他,這三日不能離開考場,否則他進宮問過父皇即可。
後邊的考生都在等著,不能再耽擱,他出不去,可以請人來此。
少年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紅紅的眼睛已泛起淚花,蕭泫知道他有多努力,也知道今天對他有多重要。
“你先在看臺下等著,本王派人去請父皇來。”
兩位侍郎眼眸逐漸睜大:“請,請陛下來?”
蕭泫頷首,理所應當:“本王認為該算透過,二位大人卻認為不算,主考官產生分歧,自然該請父皇來斷。”他轉身,安排人去考場大門傳話。
兩位大人不置可否,只是陛下日理萬機,怎會因為一個考生而來,即便是他欣賞的顧函誠。
顧函誠感激地看著蕭泫,姐夫竟為了他邀請陛下親自過來。
跟在他身後走去看臺,他的心始終提著,陛下會不會來?
來了會不會算他考過?
蕭泫落座後問道:“剛剛你的馬怎麼會發狂?”
顧函誠搖頭:“我也不知,上場前還好好的。”
“有誰接近過你,或是你的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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