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有不少人猜測,京城的天怕是要變了。
各家都在議論今日宮宴上的事,顧希沅並未在意。
即便她不揪著程冠齡,皇帝也不會放過他。
他的長子剛立過功,現在什麼都沒有,怎會再讓他受委屈?
蕭泫現在關心另一件事:“空出來的戶部侍郎,太子和鎮國公定會安排自己人,要不要想辦法阻攔?”
顧希沅問道:“阻攔過後怎麼辦?王爺有自己的人頂上嗎?”
蕭泫搖頭,他同文官打交道很少。
蘇昀倒是有些來往,也是因為顧希沅和陳伊的關係。
“我現在結交幾位文臣還來得及嗎?”
顧希沅輕笑:“大可不必,王爺連虎符和帥印都交了,就是告訴父皇你不貪圖權勢,這時候結交大臣,豈不是白交了?”
蕭泫頷首:“我也是這樣想,可又覺得失去這個官職挺可惜。”
顧希沅揚眉淺笑:“無論誰做戶部侍郎,只能是我們的人。”
蕭泫皺眉不解:“蕭瑾宸的人怎會變成我們的人?”
“王爺以為太子一脈很輕鬆嗎?還有多少人是真心實意為他們辦事,他們又能給出什麼好處?”
蕭泫知道東宮不同往日,鎮國公府週轉也不輕鬆:“沒有好處,上任的人也不會給他們賣命。”
“沒錯,是人就會有弱點,無論是誰上任,我們都要從他的弱點出手,把人拉過來。”
顧希沅一雙美眸似是染了星辰:“到時候不需要做什麼,只要讓鎮國公察覺這個人徘徊不定,就會棄用他。”
蕭泫明白了:“徐尚書定然也瞧不上他,不會讓他在戶部過得舒坦。”
“沒錯,他定然會主動投向我們。”
蕭泫看向她的目光中有欣賞:“王妃真是令本王佩服。”
顧希沅可不擔這句話,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優勢:“我們不過是對待問題的方式不同,王爺常年征戰,在你眼中只有敵和友的區別。”
“我不同,我可以開出足夠的價碼,只要他能為我所用。”
蕭泫不止一次覺得他的王妃不簡單,此刻他有些懷疑,江家變賣這麼多產業到底是不是真的。
想問問她,又算了,她想說自會主動告訴他,且如果江家真的沒事也是好事。
顧希沅見他盯著自己,問道:“怎麼了?”
“所以當初本王……也是你開足價碼才得到。”
顧希沅提起手帕擋住臉,忍不住笑出聲,事實如此,他們就是這樣相識,辯無可辯。
蕭泫掀開帕子,湊過去吻她,雖然他們的相遇很戲劇,但他很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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