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希沅知曉她聽懂了,沒再說什麼,示意她喝茶。
練武場,蕭明月挑著趁手的兵器,顧函誠換了一身墨藍色衣袍,就站在擂臺上,揹著手,老神在在。
桓王和蕭泫坐在一起,趁機偷偷問他:“他不動手怎麼打?”
蕭泫彎唇:“王叔看著就好。”
“好吧。”桓王悻悻收回視線,他這個大侄子還是不解人意,不愛說話。
蕭明月的三個哥哥很感興趣,尤其是老三,他自幼也習武,還沒見識過武狀元的本事。
蕭明月選了長劍,只要她刺破顧函誠的衣服,就是他輸了。
心中難免得意,何其簡單。
二人在擂臺上站好,顧函誠兩隻手一直在背後。
蕭明月一劍刺來,顧函誠閃身躲開,連他頭髮絲都沒碰著。
蕭明月又砍過來,顧函誠繼續躲。
她不斷的砍,刺,他只躲不還手,砍了二十幾劍,蕭明月累得有些喘。
她臉上有了怒意:“你一直躲,我們怎麼能分出勝負?”
顧函誠反思自己:“好,那我從現在開始不躲了。”
蕭明月持劍又刺過來,顧函誠身子一歪,抬腿踢她膝蓋。
她一個踉蹌險些沒站穩,根本沒看清他的動作。
除了蕭泫,臺下幾人也很震驚,揉了揉眼睛,仔細地盯著。
當蕭明月再次襲來時,顧函誠一個轉身躲她身後,抬腿就是一腳,踹在她屁股上。
蕭明月直直奔臺下而去,腳心踩在邊緣,手臂還轉了兩圈,沒站住,最後掉了下去。
一時間空氣凝結,蕭明月沒想到顧函誠竟然會踹她屁股。
其餘人也沒想到,氣氛有些尷尬。
蕭明月扔了劍,屁股疼,又不敢揉,轉過身紅著臉怒指他:“你怎能……怎能踢我……”
顧函誠背後的手抬起,神色無辜:“手不能用,自然只能用腳。”
蕭明月又羞又憤,蹲身行了一禮:“今日遊街是我的錯,不該對你出手,以後不會了。”
直起身:“道過歉,我走了。”
小姑娘眼圈紅紅的,轉身就跑。
“等等!”顧函誠叫住她。
蕭明月停住腳步,他是想說她言而無信嗎?“改日我再給你敬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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