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兒子都不敢說,合著孩子沒隨皇家姓。
“珩哥兒姓江名逸珩,這個“逸”字想必就是希沅的意圖,想讓這孩子自由自在,不受皇家束縛。”
太上皇猜測:“所以她不回宮,也不想讓珩哥做皇子?”
“應是如此。”
太上皇語氣決然:“絕對不行,皇家的孩子怎能流落在外?而且這是泫兒如今唯一的兒子。”
“他又下旨不娶旁人,希沅生一個姓江,再生一個還姓江嗎?”
“現在該怎麼辦?”太后面露為難:“泫兒如今都不敢輕舉妄動,我也如此,讓希沅回宮的話一句都沒提。”
太上皇摸摸鼻子,他何嘗不是?
太后發愁:“希沅的性子又烈,若是咱們態度強硬,恐怕她會豁出去,說孩子不是泫兒的,到時咱們就真沒理由接珩哥兒回宮了。”
太上皇沉吟半晌,這個大兒媳不是普通女子,不在乎後位,皇子也不稀罕,的確不能亂來。
“要想個萬全的法子,這孩子必然是要認回來的,希沅有什麼條件,咱們和她好好講就是了,怎能不讓孩子認祖歸宗?”
太后微微頷首,眼含期待:“好想光明正大把珩哥兒抱回宮,讓別人看看,我也有孫子了。”
太上皇拉過她的手,輕輕拍了拍:“別急,我來想辦法,珩哥兒都會走了,定然是泫兒的孩子,希沅也不會讓他的出身不明不白。”
太后感激:“辛苦太上皇。”
太上皇無奈一笑,也算是他惹下的禍,如今就由他來解決。
太上皇剛走不久,雲影有事要稟,蕭泫隨他出去。
“陛下,屬下查到皇后離開這段時間,是以言氏商號掌櫃的身份行走。”
“言氏商號?”
“沒錯,原本並沒有,應是皇后娘娘為了……避開您的視線,未用江家名義,而是單獨創立。”
“這個言氏商號主要做脂粉生意,在大周各地開了多家顏言脂粉鋪子,短短一年多的時間名聲響亮。”
“屬下特意讓人打聽,京城好多官家小姐,都以能搶到顏言家雪蛤膏為榮。”
雪蛤膏?
蕭泫想到顧希沅送給母后的雪蛤芙蓉膏,這兩者是否有什麼關聯?
“好,朕知道了。朕知曉言家的事,不要讓皇后察覺。”
若是被她知曉她藏身之處被他查到,定然會心生不安。
且若是她再偷著離開,他也能有所頭緒。
“是,陛下,屬下知道了。”雲影領命。
翌日一早,蕭泫下朝後去了昭華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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