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薩羅白塔是被自己連累,受了池魚之殃,藍夜雲眉頭一皺就要穿窗而出:“我去滅火……”
“歇著吧,何須滅火?”尊者一把拉住了他,另一隻手隨意地揮了幾下,“好了,回去喝茶。”
好……好了?
自問已經走遍涅槃大陸,看慣了形形色色的奇聞異事,藍夜雲一向號稱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可是此刻他卻驚奇地張大了嘴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尊者當然不會任由哥舒天毀了薩羅白塔,也就是說他有絕對的信心,保證這火攻將會無功而返。
可是他只不過是揮了揮衣袖,什麼也沒做呀?難道這就是尊者的神通?
“不用看了,沒事。”看到藍夜雲還在不停地伸長脖子往視窗的方向看著,尊者不由笑了笑,“我已經用了空間法術,現在薩羅白塔連同我們和哥舒天等人已經在兩個完全不同的空間之內,所以在他看來,大火已包圍了薩羅白塔,其實隔著一層空間,他是連一根草葉子都點不著的。”
空、空間法術?好厲害。
藍夜雲只顧著咋舌,卻沒注意到旁邊的陌如玉在聽到這幾個字時,眼睛迅速地閃了幾下,裡面蘊含的敵意和戒備又更加濃烈了幾分。
瀟攬月也會使用空間法術,難道這只是巧合嗎?
便在此時,視窗突然有火光一閃,哥舒天竟然已經催動著火焰一直躥到了這樣的高度,只可惜他就是衝上天去也是徒勞。藍夜雲不由哼了一聲:“累死你。”
不過話又說回來,躲在這裡雖然安全,卻不是長久之計,總不能等著凰戒主動跑到他的面前吧?
凰戒究竟在哪裡尊者心中顯然有答案,他卻必須將機會留給楚寒箏,沒辦法,只能繼續尋找了。
又過了好一會兒,楚寒箏才開門走了出來,儘管神情間顯得有些疲憊,卻可以看出傷勢已經大有好轉。藍夜雲忙起身迎了上去:“怎樣?”
“已經沒事了。”楚寒箏搖了搖頭,“不過這種法子只能用一次,以後再想讓魔君上當恐怕不太可能了。”
藍夜雲瞪了她一眼:“你還說呢!也幸虧你配製的劇毒果然起了作用,否則你這罪可就白受了。”
“那當然,咱好歹是用毒高手來的。”楚寒箏得意的一揚下巴,“為了對付魔君,我配製這種劇毒可是費了不少心思,配出來之後連玉兒都非常滿意,若不是我看的緊,恐怕早就被它吃光了。”
眾人忍不住失笑,當然若不是這樣的劇毒,恐怕也對付不了哥舒天。
看到她已經轉危為安,陌如玉也鬆了口氣,立刻起身上前幾步,依然滿臉愧疚:“箏兒,對不起,我不是想要拖累你們,真的是想幫忙的,我原本想著用調虎離山之計把哥舒天引出來,你們就可以更順利地尋找凰戒了,可是我沒有想到你們也會跟出來……”
楚寒箏搖了搖頭:“你想的太簡單了,哥舒天根本沒有那麼容易對付,你就算把他引出來了,也根本支撐不了多少時候,說不定反而白白賠上了性命。幸虧我跟雲猜到來的可能是自己人,這才跟出來檢視究竟,否則……”
陌如玉苦笑了一聲:“是我考慮不周,我自己賠上性命也就算了,還差點連累了你們,真是……”
“算了,不用再說了,幸虧我們都安然無恙。”楚寒箏搖了搖頭,“不過以後你萬萬不可再做這樣的事,我們不會一直這麼幸運的。”
陌如玉嘆了口氣:“我以後不會了,可是箏兒,我從來沒有想過做你的累贅……”
“我剛才的話說的有些重,你別往心裡去。”楚寒箏笑了笑,“我的意思已經跟你解釋過了,你只有先脫身,我才能用隱身結界隱藏行跡,可是當著魔君的面我又不能明說,只好把話說得狠一點,希望能把你氣走,可你偏偏就是不明白我的意思。”
陌如玉搖了搖頭,跟著嘆了口氣:“可是你不懂,我寧願為你死了,也不想聽到你跟我說那樣的話……”
楚寒箏皺了皺眉,假裝沒有聽到這句話,轉頭看向了瀟攬月:“攬月,你又是如何知道我們遇險,這才趕來接應的?”
“他咯。”瀟攬月毫不客氣地用下巴點了點陌如玉,“發現他不在,我就猜到他可能是溜出去幫你們了,又怕他幫了倒忙,所以跑過去看看情況,果然……”
楚寒箏笑笑,趕緊打斷了他:“陌公子也是一番好意,只不過魔君比我們想象的要難對付得多。當然話又說回來,他再難對付我們也不能永遠躲在這裡,還是儘快想辦法離開,繼續尋找凰戒吧!”
瀟攬月搖了搖頭:“不急,你先把傷養好,我會帶你們出去的,並且不會被任何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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