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兒臣說的沒錯吧?”高元昊自一旁閃身而出,目光不停地閃爍著,“若不是兒臣想到楚寒箏,母后可就……”
“皇后若能平安,你自是大功一件。”高靈諾點頭,同樣目光微閃,“真是想不到,偌大一個太醫院,竟然敗給了一個自學成才的黃毛丫頭!是不是最近的日子過得太舒坦,都忘了自己該做什麼了?”
撲通、撲通!
眾御醫紛紛跪倒在地,嚇得渾身哆嗦:“臣等不敢!”
“不敢?”高靈諾冷笑,“先是秦若素,後是皇后,哪一次你們不是束手無策?結果呢?楚寒箏手到病除!朕要你們還有什麼用?”
眾人不敢作聲,各自低頭打顫。高靈諾也不再開口,只管耐心等待。
誰知這一等,時間竟變得無法忍受得漫長,簡直彷彿凝固了一般!就在高靈諾忍不住想要進去一探究竟時,楚寒箏終於開門而出:“皇上久等了,幸好皇后娘娘已無恙,只是需要靜心休養一段時間。”
儘管已經有秦若素這個先例,眾御醫依然驚異得倒抽一口涼氣,不自覺地看著她絕美無雙的臉,半晌沒有任何反應!
“好!好!”高靈諾自是龍顏大悅,連連擊掌,“你果然不負朕望,朕必定重重有賞!”
楚寒箏搖頭:“臣女不敢,唯有盡力而已。皇后娘娘既已無恙,請皇上恩准臣女回府洗浴更衣。”
高靈諾立刻點頭,命人將她送了出去,並揮手命眾御醫退下。高元昊眼珠一轉,立刻上前兩步:“父皇,如今您可相信了吧?楚寒箏的確有起死回生的本事,一個像她這樣的人卻不能收為己用,未免太可惜了吧?”
高靈諾目光一閃,回頭看他一眼:“你想說什麼?”
“兒臣……”高元昊神情嚴肅,試探著開口,“兒臣是想說,若是再遇到這種危急狀況,楚寒箏又恰巧不在近處,豈不是……”
“寧王府距離皇宮並不遠。”高靈諾淡淡地笑了笑,“朕隨時都可召楚寒箏入宮,你多慮了。”
“那可未必呀父皇!”高元昊有些著急,“您也知道,藍夜雲最愛遊山玩水,萬一他們成親之後,他又遊興大發,帶著楚寒箏暢遊天下怎麼辦?到時候可就鞭長莫及了!”
高靈諾又看他一眼,居然點了點頭:“有道理。那依你之見呢?”
“楚寒箏若成了兒臣的人,豈不就萬事大吉了?”高元昊迫不及待地開口,“如此一來,就等於父皇母后身邊多了一位神醫……”
“說來說去,你還是不肯死心。”高靈諾眉頭一皺,神情有些陰冷,“朕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楚寒箏只能是藍夜雲的人,這一點不可能改變!”
“可是為什麼?”高元昊惱怒不已,卻不敢流露半分,“她本來就是兒臣的太子妃……”
“誰讓你一紙休書與她解除了婚約?”高靈諾冷笑,“總之這件事沒得商量,你給朕趁早死了這條心!”
袍袖一甩,他徑直進了內室。高元昊早已起得臉色鐵青,雙拳緊握:父皇真是莫名其妙,不是巴不得藍夜雲早死嗎?怎麼就認定他們是一對了?我就偏不信這個邪!
入內看望過蘭若瑤,他氣哼哼地離開棲鳳宮,一邊走一邊唸唸有詞。便在此時,心腹遊澤安突然衝了過來,滿臉神秘:“殿下!屬下意外聽到了一個訊息!”
高元昊興致缺缺:“什麼訊息,本宮不想聽!”
“是關於寧王的!”遊澤安緊跟著開口,“而且十分重要!”
高元昊刷的回頭:“誰?藍夜雲?”
“是!”遊澤安點頭,“方才屬下在這邊等候殿下,看到太醫院那幫御醫走了過來,因為不想多說話,便躲到了暗處,誰知正好聽到胡太醫跟劉太醫說了幾句悄悄話……”
確定左右無人,他趴在高元昊耳邊嘀嘀咕咕地說了幾句悄悄話。一開始高元昊還眉頭緊皺,片刻後突然一聲大叫:“真的?太好了!本宮要馬上卻稟告父皇,那麼楚寒箏就……”
話未說完,他已嗖的消失不見。可惜趕到棲鳳宮他才知道,高靈諾已提前一步去了御書房,他只得隨後追了過去,卻又被告知皇上正在處理政務,任何人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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