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一直忙於尋找藥材和與地球對抗,居然把這件事拋諸腦後了。難怪會在這個時候突然醒來,想必她的身體已經適應了每個月月圓之夜的這項必不可少的運動了吧?
便在此時,子時已經到來,因為雙眼那突然泛起的劇烈的灼痛,楚寒箏手一鬆,茶碗噹啷一聲掉在了桌子上。顧不得理會,她本能地閉起了雙眼,耳邊已經傳來了那熟悉的尖銳的啼鳴!
咬牙忍著那股劇痛,她腦中不自覺地想著,這次又會看到什麼詭異的景象呢?不知道還會不會看到那個幾乎跟她一模一樣的女子?
片刻之後,雙眼已經適應了那股灼痛,她猛地睜開眼睛,那個詭異的空間已經赫然在目。
不過這一次看到的景象與上一次迥然不同,不但那個被那群詭異的生物奉為救星的女子不曾出現,連那些背生雙翼卻又手足俱全的生物都消失無蹤,整個空間內居然只有那個貌似首領的披著一身金黃色羽衣的俊美男子斜倚在榻上,正以手支頜看著她,臉上帶著雖然美到魅惑人心,但卻帶著一絲陰冷鬼魅氣息的笑容!
而且這一次這個男子並不曾說什麼,始終閉著雙唇,只拿那雙堪稱勾魂奪魄的眼睛緊緊盯著楚寒箏,彷彿恨不得將她的魂魄也吸了去。
儘管定力遠遠超過一般人,而且對方只存在於一個虛幻的空間,但是不知為何楚寒箏仍然感到有些心旌神蕩,剎那間竟彷彿有了一種恨不得鑽入空間跑到他身邊的感覺!
這男人果然才是真正的妖孽,竟具有有這種令人無法抗拒的魅力!
咬了咬牙,楚寒箏迅速集中意念,想要依靠強大的意志力與之相對抗。似乎感應到了她的反應,那男子突然一挑唇角,笑容越發妖媚詭異,跟著衣袖一揮坐起身來。
這原本是個再簡單不過的動作,可是就在這一瞬間,楚寒箏赫然發現他起身之後,原本被他擋在身後的牆壁上赫然出現了一幅畫,當然畫上的內容不重要,重要的是旁邊題的那些文字七拐八扭,分明與藍夜雲描畫下來的那些文字如出一轍!
難道這就是解讀那些文字所需要的時機?
一念及此,楚寒箏哪裡還顧得上理會那男子是妖孽還是天仙,早已迅速低頭,趁著雙眼仍然灼痛的時機,看向了那張紙上的文字!
片刻之後,她的唇角已經浮現出一絲傲然的微笑,原來如此……
吱呀!
一聲門響,藍夜雲已推門走了進來,一眼看到楚寒箏居然就坐在桌旁,不由奇怪地皺眉:“阿箏,你怎麼起來了?”
就在這一瞬間,眼前所有的幻覺立刻消失無蹤,完全恢復了正常。不過雙眼還有些無法適應,楚寒箏再度閉了閉眼,一時不曾顧得上回答藍夜雲的問話。
“阿箏?”覺察到似乎有些不對勁,藍夜雲嗖地竄了過來,滿臉關切,“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楚寒箏轉頭看著他,著實掩飾不住心頭的興奮:“雲,有驚喜。”
看她的樣子也不像是不舒服,藍夜雲稍稍鬆了口氣,接著卻又好奇萬分:“什麼驚喜?別告訴我你已經可以解讀這些文字了。”
楚寒箏微笑:“要不要這麼聰明?”
呃……
“你是認真的?”一愣之後,藍夜雲突然大叫起來,“你真的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了?”
“小聲點。”很少見到他如此失態,楚寒箏越發得意,不過為了不背上擾民的罪名,她還是提醒了一句,“沒錯,就在方才,你所說的時機終於出現了,我的確可以解讀這些文字。只不過麻煩的是我只能解讀文字,並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因為那是用巫瑪族的古文字寫成的,不過我想對你來說應該不是難事。”
儘管她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清楚,藍夜雲卻仍然一臉茫然,許久之後才把手伸了出去:“咬我一口,或者掐我一把,我要知道我是不是在做夢。”
楚寒箏笑笑,乾脆湊上前去在他的唇上輕輕吻了吻:“做夢有沒有這麼真實的感覺?”
“沒有。”藍夜雲毫不猶豫地搖頭,“可是我不懂,這個時機到底是怎麼出現的?”
眼眸微微一閃,楚寒箏表面上完全不動聲色:“我也不知道,它就那麼莫名其妙地出現了,或許這是天意。”
所有解釋不通的事情,只需全都推給天意,那便一通百通了。
”?做麼怎該底到們我說快你!箏阿“:他了住抓把一地分萬喜驚時頓,話的箏寒楚了信相正真才彿彷他時此到直且而,釋解個這了接也然顯雲夜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