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分明蹊蹺得很。”沈醉歡一聲冷笑,“我才不相信有這麼巧合的事,幾千年來都很正常,偏偏我們要用了,它就化入阿依蓮體內了?”
藍夜雲轉頭看著他:“你懷疑哈雄奇作假?”
“不是哈雄奇,是阿依蓮。”楚寒箏突然冷笑了一聲,“我看得出來,他的悲痛和絕望不是假裝的,莫彩慧更是護女心切,不像作偽,唯獨阿依蓮,我怎麼看怎麼覺得她不順眼。”
“因為她是你的情敵吧?”沈醉歡唯恐天下不亂地哼哼了一聲,“你是因為看她不順眼才覺得她有問題,還是因為覺得她有問題才看她不順眼?”
“你閉嘴!”玉凝眸居然一腳踢在了他的腿上,“就憑阿依蓮那種貨色,還不夠資格做王妃的情敵!”
“乖,本妃喜歡你,比你家主子強多了。”楚寒箏拍了拍她的肩膀,滿臉讚許,“就憑你這高階的眼光,等這件事忙完了,本妃一定幫你發動政變,把他拉下來,把你扶上去做閣主。”
玉凝眸立刻眉開眼笑:“多謝王妃!”
沈醉歡又哼哼了一聲:“你這分明是惱羞成怒,挾私報復,我是不會屈服的!有本事你霸王硬上弓,我可以考慮屈服看看。”
雖然越是大事當前越要保持輕鬆鎮定,藍夜雲還是瞅了沈醉歡一眼:“行了,可以說正事了。阿箏,你方才說懷疑阿依蓮,根據是什麼?”
楚寒箏沉吟著:“剛才我說到我們先想一想,可能會有其他的辦法時,哈雄奇和莫彩慧仍然哭得十分傷心,唯有阿依蓮很快地看了你一眼,而且眼睛亮亮的,你注意到了嗎?”
“沒注意,我懶得看她。”藍夜雲老實地搖頭,“你的意思是說,她認為我還有辦法?”
“不,我覺得是她還有辦法。”楚寒箏搖了搖頭,“但是出於一種未知的原因,她沒法說,或者不敢說。”
藍夜雲皺了皺眉:“要不要我派人過去嚴刑逼供?”
“沒有那個必要。”楚寒箏突然笑了笑,“這還只是我的猜測,如果是事實的話,就算我們不問,我估計她也一定會用其他的方式讓我們知道,像她這種人,我才不相信她會心甘情願地送死。就算她會,我們也可以破除封印了,所以我們算得上立於不敗之地,不必著急,靜觀其變。”
被她這麼一說,眾人原本緊張焦躁的心情居然稍稍平復了些,不過東陵臨風還是不解地開口:“可是從始至終,我都不覺得阿依蓮有什麼問題。王妃,你到底是真的看出了什麼,還是對阿依蓮有偏見,無論她做什麼,你都先持三分懷疑?”
楚寒箏笑了笑:“都不是,是直覺。我就是覺得這件事太過巧合,畢竟這世間真正的巧合是少之又少的,大多數巧合都是人為的結果。”
“你看你看,我剛才是不是這樣說的?”沈醉歡立刻湊了上來,一臉英雄所見略同的表情,“我就說不相信有那麼巧合的事,怎麼樣,被我說中了吧?”
楚寒箏笑笑:“當然,誰讓你那麼聰明呢!”
沈醉歡嘻嘻一笑,立刻滿臉誠懇:“既然我這麼聰明,而且是你的絕對擁護者,王妃能不能高抬貴手,不要搶我的閣主之位?”
撲哧一聲,眾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玉凝眸更是不屑地翻個白眼:“誰稀罕你的閣主之位,送給我我都不要……”
笑聲中,楚寒箏的目光微微地閃爍著:阿依蓮,我相信你不會一直這樣沉默下去的,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想幹什麼!
“你說什麼,他們笑得很開心?”
本小姐都願意獻出生命幫你們破除封印了,你們不感動得痛哭流涕也就罷了,居然還談笑風生?就那麼巴不得本小姐死嗎?
阿依蓮緊緊握著手中的杯子,因為用力過大,杯子都已經發出了痛苦的呻吟,似乎隨時都有可能被捏成碎片。
綠蔓點了點頭,同樣咬牙切齒:“是的小姐,怕他們發現,奴婢不敢靠的太近,但是毫無疑問,能夠聽到房間裡傳出了一陣陣笑聲。”
“好,很好!”阿依蓮不停地冷笑著,“他們就盡情地笑吧,尤其是楚寒箏那個賤人,我保證有你笑不出來的時候!”
想到當日因為楚寒箏,自己被藍夜雲當面羞辱,生不如死的一幕,綠蔓也是冷笑連連:“小姐,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