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這樣,你不要這樣!”楚寒箏的眼淚終於成串地流下,卻用力地掙扎起來,“雲,現在我要離你遠一些只是權宜之計,至少先保證你的身體不受到任何傷害,或許過一段時間我們就可以找到法子,到那時即便跟你在一起我也不會吸取你的精元了呢?”
藍夜雲皺了皺眉,只得先放手:“這樣?有那個必要嗎?”
“我覺得可以。”沈醉歡點了點頭,“不管是不是因為楚姑娘,你的身體比之前虛弱是事實,就算寧可信其有,楚姑娘暫時離你遠一些還是有必要的。”
“我也覺得有備無患總是好的。”容毓朗也表示贊同地點了點頭,“何況所謂的離你遠一些又不是彼此見不著,你何必如此著急?如果不久之後就可以證明這一切的確是無稽之談,再恢復原樣也來得及。”
“不錯,其實我知道那一定是無稽之談。”蒼陌信誓旦旦地說著,“王妃這樣做也正好可以證明這一點,到那時你們想怎麼在一起還有誰敢阻攔?”
說著,他的目光有意無意地往陌如玉的臉上溜了一眼,意思再明顯不過。
陌如玉倒並不曾急著開口,只是指眼底深處閃爍著一抹淡淡的諷刺。
不知是被眾人說服,還是不忍心看到楚寒箏那麼為難,許久之後藍夜雲終於勉強點了點頭:“好吧,為了打破這個謠言,阿箏,我可以不逼你,不過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這麼無聊的遊戲,我不會陪你玩太長時間,之後你就必須回到我身邊!”
楚寒箏勉強笑了笑:“快吃飯吧,吃完回去休息。其實你應該聽我的話,一直臥床才對,不能那麼早下地活動……”
“我沒事。”藍夜雲淡淡地搖了搖頭,“不是說了嗎?我沒有你想象得那麼虛弱,所以明天一早我們就繼續趕路!”
楚寒箏眉頭一皺,立刻表示反對:“不行!你……”
“就這麼定了。”藍夜雲一抬手阻止了她,“吃飯。”
寧王決定的事,誰反對也沒用。楚寒箏無奈地嘆口氣,照做。
果然,從這一刻起,楚寒箏與藍夜雲正式“分居”,住進了蒼陌的房間,蒼陌則搬到藍夜雲房中照顧。
一夜無話。
第二天吃過早飯,藍夜雲便不顧蒼陌的勸阻吩咐眾人收拾好了東西,並聲稱今日就算天上下刀子,也必須按原定計劃繼續趕路!
來到院中,眾人都已在一旁等候,藍夜雲點了點頭:“上車,出發。”
眾人各自答應,卻聽藍夜雲跟著開口:“阿箏,你去哪裡?”
楚寒箏所去的方向是沈醉歡和玉凝眸的馬車,聽到叫聲腳步一頓,故意微笑開口:“我跟凝眸一起,順便說說話兒。”
藍夜雲皺眉:“跟我不能說嗎?過來。”
楚寒箏唇角的笑意慢慢消失:“你忘了嗎?我們現在……不能在一起。”
藍夜雲愣了一下,長久沉默。就在眾人擔心他會突然發飆時,他卻猛的轉身上了馬車:“蒼陌,走!”
看著他們的馬車駛出客棧,楚寒箏咬緊了唇,雖然什麼也沒說,卻比說什麼都能讓人感覺到她深入骨髓的痛苦和無奈!
“箏兒別怕,有我。”耳邊突然響起陌如玉的聲音,溫柔得彷彿春日午後的微風,足以融化一切,“不如與我同乘一車如何?”
可惜,融化不了楚寒箏那顆早已送給藍夜雲的心。深吸一口氣,她瞬間將所有的痛苦掩藏了起來,淡然搖頭:“不必了,我還是跟凝眸一起,陌公子請。”
陌如玉眉頭一皺:“箏兒,你……”
楚寒箏不再多說,很快上了馬車:“沈閣主,走吧。”
沈醉歡點頭,衝著陌如玉客氣地笑了笑,然後揮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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