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箏笑了笑,跟著嘆了口氣:“能讓尊者感到愉快,我很榮幸,不過天地封印還沒有找到,我的使命還沒有完成,還是改日再來陪尊者暢聊吧!不過說起來,我有個問題。”
尊者點了點頭:“問。”
楚寒箏抿了抿唇:“據說,尊者大人可以左右涅槃大陸上的王朝更替。”
尊者又點了點頭:“在一定程度上,是。”
楚寒箏的目光微微閃了閃:“那麼巫瑪帝國只有六百年的運勢,也是由尊者大人決定的嗎?”
“這個不算是。”尊者終於搖了搖頭,“這天下原本是鳳族人的,只是鳳族人命中註定該當有這一劫,即便沒有巫瑪帝國,也會有其他的帝國出現。不過劫難過後,這天下還是要回歸到鳳族人的手中,我只不過可以讓鳳族在最合適的時間內拿回天下罷了。”
楚寒箏點了點頭:“是,多謝尊者指教,告辭。”
見她去意已決,尊者也就不再挽留,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可是楚寒箏的腳步還沒來得及邁出去,便突然感到整個薩羅白塔似乎劇烈地晃動了一下,一陣沉悶的轟鳴聲也陡然傳了過來,她不由目光一凝:“怎麼回事?”
尊者皺了皺眉,突然抬起了右手,幾根手指略一掐算:“是他?這下有些糟糕了!不過還好……”
楚寒箏自是難掩好奇:“是誰?”
“你們的死對頭,確切地說,是鳳族的死對頭。”尊者放下手,依然笑得雲淡風輕,“想知道他是誰,回去問藍夜雲就好了,他會一五一十地告訴你。”
楚寒箏點了點頭:“是,多謝尊者。玉兒,我們走。”
腳步聲漸漸遠去,周圍又恢復了寧靜。尊者重新拿起書,一副專心致志閱讀的樣子。不過片刻之後,一個少年冷冷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我敢打賭,你根本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人影一閃,一個白衣少年已經坐在了尊者的對面。如果楚寒箏看到這個人,一定會嚇得花容失色,因為他正是神秘到有些可怕的瀟攬月!
尊者抬頭看著他,以手支頜笑得十分和氣:“如果你知道剛才那股轟鳴是怎麼回事,你也會看不下去的。”
瀟攬月皺了皺眉:“怎麼回事?”
尊者又笑了笑,目光中卻分明閃過一絲凝重:“魔君出世了。”
“什麼,魔君?”瀟攬月果然吃了一驚,臉色也不由微微變了,“你這個尊者怎麼當的,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居然現在才知道?”
尊者看著他嘆了口氣:“你以為我願意當?當初讓你來坐這個位置,你不是不幹嗎?身為你的大哥,我當然責無旁貸,只好替你收拾這個爛攤子了。”
原來尊者就是瀟攬月的大哥,難怪他那麼神通廣大!楚寒箏若是知道瀟攬月竟然有一個如此牛叉閃閃的大哥,說不定更會驚奇得三天三夜睡不著覺!
大概是覺得這事兒的確是自己理虧,瀟攬月看他一眼,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你也知道我年紀小,根本做不了什麼尊者。再說我雖然沒做尊者,也沒有閒著呀,東奔西走的,比你可辛苦多了。我現在倒是覺得做尊者也不錯,至少每天在這裡看看書,喝喝茶,洗洗澡,其他的什麼都不用做。”
尊者瞅他一眼:“再說一遍?我不介意立刻跟你交換位置。”
“我介意。”瀟攬月趕忙搖了搖頭,“而且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魔君怎麼辦?”
尊者居然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還能怎麼辦?遇佛殺佛,遇魔殺魔。”
瀟攬月皺了皺眉:“你還是我?”
“藍夜雲和楚寒箏。”尊者笑了笑,“那本來就是他們鳳族的事,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別忘了,當年是鳳王與凰後聯手將魔君封印到幽冥深淵的。”
“可是天地封印還未破除,他們的力量也沒有恢復,根本對付不了魔君的。”瀟攬月的眉頭皺得更緊,“你既然讓我用玉兒把姐姐引到這裡來,為什麼不乾脆給她明確的指點,讓她儘快破除天地封印,還要故弄什麼玄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