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你搞的鬼,差點嚇死我知不知道?”藍夜雲責怪地轉頭看向了楚寒箏,“對了,剛才我明明想要出手,卻一直感到有一股靈力壓制著我,是不是也是你?”
“當然是。”楚寒箏又是嘻嘻一笑,“我看得出火候還不到,你還召喚不出羽翼,所以就暫時壓制你的出手,好讓你那種憤怒的感覺更強烈,便可以更好地激發出你的潛力嘍!當然我原本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卻沒想到居然真的成功了,這也算是天意吧!”
雖然剛才的經過對藍夜雲而言算得上驚心動魄,不過聽到這一切都是楚寒箏為了成全他而故意設計的,一顆心才算是慢慢放了下來:“羽翼不羽翼的我一向遵從天意,倒也不會強求,不過既然現在事實證明陌如玉已經傷害不到你,那就好了,我最擔心的就是這一點。”
楚寒箏呵呵一笑,輕輕握住了他的手:“放心吧,憑我現在的本事,能傷到我的人還沒有幾個,更別說是陌如玉了。不過現在你既然知道了真相,就不要再怪他了,畢竟我受傷流血都是我自己設計的,與他無關。”
藍夜雲哼了一聲:“就算之前的幾下與他無關,那最後這一下呢?他把你的肩膀傷得這麼重,難道還與他無關嗎?”
“那也不能怪他呀!”楚寒箏皺了皺眉,“你剛才不是也說了嗎?他做出這麼瘋狂的舉動應該是體內的邪氣在作祟,他根本已經失去了理智,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我看我們應該想辦法幫他把那股邪氣驅逐掉,否則以後還不一定會發生什麼事呢!”
一邊說著,她早已把目光轉向了瀟攬月,後者卻一臉無辜:“你看我幹什麼?”
“就你知道是怎麼回事,不看你看誰。”楚寒箏一臉的理所當然,“就算是天機不可洩露,你不能告訴我們他變成這個樣子的原因,至少也應該告訴我們該如何才能暫時他把邪氣壓制下去吧,否則他不但會傷害到別人,更會傷害到自己。”
瀟攬月撓了撓頭:“其實吧,他為什麼會是這個樣子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想壓制他體內的邪氣也很簡單,用你的神力就可以了。”
神力就是好用,簡直是無往不利,放之四海皆準。楚寒箏忍不住嘆了口氣:“真的這樣就可以了嗎?”
瀟攬月點頭:“當然,不過那也只是暫時的,什麼時候又會重新發作就很難說了。”
那就是治標不治本了?好吧,總比標本不治要強得多。楚寒箏又嘆了口氣,心頭卻不自覺地掠過了陌如玉剛才的話,他不是說突然之間感到這秘密基地好像有對他很不利的東西,所以才會變成那個樣子嗎?那到底是什麼東西呢?
事不宜遲,楚寒箏立刻來到陌如玉的房間,往他的體內輸入了一些神力,希望可以暫時將邪氣壓制下去。剛剛收回手陌如玉便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看到面前的楚寒箏,他掙扎著想要坐起身來:“箏兒,你你怎麼會在這裡?我我這是怎麼了?”
“沒什麼,你突然昏倒了。”楚寒箏皺了皺眉,接著盡力裝出了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我已經幫你看過了,沒什麼大礙,休息一下就會好的。”
陌如玉點了點頭,卻仍然感到腦中昏昏沉沉的,之前究竟發生了什麼幾乎沒有任何印象,不由抱著腦袋呻吟了一聲:“昏倒?好好的我為什麼會昏倒?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楚寒箏抿了抿唇:“你那你記不記得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陌如玉皺了皺眉,盡力回憶了片刻,接著有些遲疑地開口:“我只記得我去找你,想要帶你離開,然後便不記得了。”
“對呀,然後你接著就昏倒了。”楚寒箏順著他的話說了下去,“你要帶我走,我不想走,你一時有些激動,便昏過去了。”
陌如玉又皺了皺眉:“原來是這樣嗎?那有沒有嚇到你啊?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果然,他方才的瘋狂都是體內的邪氣在作祟,現在把他的邪氣壓制下去,他便基本上恢復了從前溫文有禮的樣子。
楚寒箏暗中嘆了口氣,面上依然不動聲色地微笑:“別說,還真是嚇了我一跳,不過幸好你現在已經沒事了,那就多休息休息吧!”
陌如玉一時不疑有他,便點了點頭,接著卻又語氣堅定地開口:“箏兒,我一定會帶你離開的,你記住,我們真的不屬於這裡。”
楚寒箏笑了笑:“以後再說吧,現在你先養好身體,我們也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既然陌如玉暫時未曾起疑,那就先這樣吧,免得他追問起來不好回答。更重要的是,萬一因此而耽誤了正事,那才真的糟天下之大糕了。
雖然小小地利用了陌如玉一下,最終成全了藍夜雲,對他而言多少有些不公平,不過誰讓他動手在先呢?
所謂更重要的事情,當然就是停止天毀地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