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箏依然堅定地點頭:“就算是個傳說,我也要試一試。攬月,謝謝你,我走了!”
看著她轉身而去,瀟攬月的眼中流露出了強烈的不忍,竟然本能地伸出了一隻手:“姐姐!其實……”
一隻白皙如玉的手突然伸了過來,輕輕握住了他的手腕:“又想跟我搗蛋?”
那周身縈繞的悲天憫人的淡淡的金光,那空靈純淨的聲音,那無與倫比的氣質風範,那俊美無雙的容貌,只能是屬於一個人的,薩羅白塔內的尊者。
抿了抿唇,瀟攬月轉頭看著他:“我、我只是不忍心……”
尊者微微一笑:“不浴火,怎重生?你現在的不忍心只會毀了她,你現在的忍心才能成全她。”
瀟攬月沉默片刻,跟著輕輕點頭:“我明白。”
尊者依然微笑:“明白就好。你若實在看不下去,不如先跟我回薩羅白塔。”
瀟攬月搖了搖頭:“我沒事,你交給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我不能回去,不過你放心,我不會給你搗蛋的。”
尊者側頭看著他,好一會兒之後才展顏一笑:“我很高興看到了你的成長,攬月,你沒有讓我失望。”
急匆匆地奔出了房門,又向前跑了好長一段路楚寒箏才猛然想起,竟然忘了問一問瀟攬月這繾綣泉水到底該到哪裡去找。雖然瀟攬月剛才已經說過,這種泉水只在傳說中出現過,但是至少總該有個大致的方向吧?或者他是否能夠提供幾個可供參考的地點?
想到此她立刻停住腳步,轉身就要往回跑。誰知就在此時,旁邊的一扇門突然嘩啦一聲被拉開,陌如玉一個箭步衝了出來,看到她立刻奔到近前:“箏兒,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說……”
“我現在來不及!”楚寒箏揮了揮手,腳步不停,“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陌如玉皺了皺眉,居然並不阻止,只是扔出了一句話:“還有什麼事比寧王更重要嗎?”
什麼?楚寒箏吃了一驚,果然立刻頓住了腳步,唰的回頭緊緊地盯著他:“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雲的事你已經知道了?”
陌如玉點頭:“沒錯。我知道你所說的最重要的事就是驅除寧王體內的邪性,是不是?”
“是是!”楚寒箏立刻連連點頭,眼中浮現出明顯的希望,“怎麼,難道你可以幫助雲?”
陌如玉搖了搖頭:“我幫不了他,不過我知道只要能找到傳說中的繾綣泉水,他就會沒事。”
居然與瀟攬月說的完全吻合,也就是說這條路可行了?楚寒箏臉上的喜色又多了幾分,迫不及待地問道:“那麼你知道到哪裡才能找到繾綣泉水嗎?”
雖然問出了口,她卻實在不敢抱太大的希望。畢竟瀟攬月的本事比陌如玉要大的多,連他都不知道的事,陌如玉怎麼會知道呢?
可話雖如此,她心中卻又抱著萬一的指望,說不定陌如玉真的知道呢,否則他為何會主動開口?
矛盾之中,她緊緊地盯著陌如玉的腦袋,萬般期盼下一刻他的腦袋就會上下晃動,而不是左右搖動。
大概理解她此刻焦急萬分的心情,陌如玉並沒有再拖延或者是故意賣關子,居然立刻就點了點頭:“不錯,我知道。”
……
有那麼一瞬間,楚寒箏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以至於好一會兒之後仍然感到腦中一片空白,只管微微張著嘴巴看著陌如玉,半晌沒有任何反應。
陌如玉見狀倒是皺了皺眉:“怎麼,你不相信?沒關係,我現在就可以帶你去找繾綣泉水,你就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了。”
“……真的?你真的知道?”總算反應過來,楚寒箏立刻狂喜萬分地一聲尖叫,居然不由自主地衝上來一把抓住了陌如玉的手,“你真的知道到哪裡去找繾綣泉水?”
儘管被她抓得十分疼痛,陌如玉卻無論如何捨不得將她的手甩開,反倒覺得那雙手柔滑細膩,只要能夠被這雙手握住,這一生他再也不要別的什麼。然而一想到她此刻的忘形其實是為了另一個男人,陌如玉卻又覺得心中掠過一抹極不舒服的感覺,但還是點了點頭:“是的,我知道。如果你願意,我們現在就可以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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