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易鋮奕也沒能更改這個結果,只能暫時順從老爺子的意見,一切等手術成功後再說。
楚綿綿是最後一個知道的,頓時慌了,下意識的看向大叔。
他們都要離婚了,真的可以登記族譜嗎?
易鋮奕淡淡的說道:“會有人指導你怎麼做,記好流程便是。”
這代表答應了。
她只好點點頭,跟著管家學明天要做的事。
易家祭祖向來是大事,會早早的準備好,還會邀請一些世交,場面低調但不簡單。
梁海玲恰好最近打入了稍微好點的名媛圈子裡,打聽到了這件事,宛如雷劈。
“聽說入了族譜的易家夫人都是不能離婚的,死了也是正妻,續絃的人都越不過,法律上離婚都不算數,是最隆重的儀式。沒想到那麼個鄉下來的野丫頭居然有這等殊榮!”
“你可別說,那野丫頭手段厲害的很,也不知道怎麼就和李家扯上關係了,名聲大噪,而且嫁給易少後,不僅沒死,還活蹦亂跳,還把一眾老爺子老太太給哄得心花怒放,口碑很好。”
“嗐,不就會唱兩首小曲?都是糊弄人的玩意。”
“那你怎麼不唱兩個?是不會唱嗎?哈哈哈哈。”
一群女人哈哈笑起來,唯獨梁海玲的臉色很難看。
記入族譜?!
正妻之位?!
離婚都不行?!
這怎麼可以?易家少奶奶的位置只能是她!
不行,絕對不能讓儀式成功舉行!
她找個藉口,匆匆去衛生間,給記者打電話,“明天必須把訊息放出去!必須放!我給你加錢,必須效果最大化!”
……
翌日。
楚綿綿從凌晨四點就被叫醒開始準備。
有專業的化妝師給她梳洗打扮,她努力打起精神,任人擺佈。
在傭人的幫助下,她換好特製的服裝,一襲仿明制的黑紅漢服,花冠裙襖,大袖圓領,黑色霞帔,絳紅色的底裙,颯爽貴氣。
她臉小,白嫩,化妝師擔心她撐不住氣場,便在她的眉心畫上了一抹特製的花紋——海棠花。
這是易家的圖騰。
易家是在明代皇商發家,一路傳承,發展到現在的規模,當年行商的圖騰便是海棠花,老爺子一直用著的柺杖也是用海棠木製作,手杖頂頭刻著海棠花的標誌。
不得不說,眉心那抹豔紅色的海棠花畫好後,襯得她整個人明豔大方,貴不可言,完全壓得住這身特別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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