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室的人臨時開會,趁著這短暫的無人時機,她混進資料室,開始翻查歷年病例。
然而,不論她怎麼找都找不到梁海玲的病歷本,可明明住院記錄有她的名字。
只有一個理由,許可權不夠,她的資料是機密。
想要調取她的病歷,需要主任的卡。
她壓著不甘心,臨到最後,還是沒能確定易瑾安的身份!
她抹去痕跡,離開資料室,就在她想著怎麼弄到許可權卡時,她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出現在醫院。
“快點,給我弄個病重宣告,弄得真一點,易鋮奕最近在查我了!該死!”
“你想要什麼病?”
“嚴重但是沒那麼快死的病,儘快弄出來。”
“放心,包在我身上,不過……我給你辦了這麼多事,你總需要補償我一下吧?”
說著,男人露出色眯眯的眼神,摸著她的手。
梁海玲壓著厭惡,擠出一抹笑容,“徐院長,等事成之後自然會把錢打給你,急什麼。”
“錢,我不缺,倒是這麼漂亮的美人少見。”
話裡話外的就一個意思。
錢要,人也要。
梁海玲臉色僵硬,似是不想屈從。
男人立刻變了臉色,威脅道:“梁小姐,你可別忘了,我們是一條船上的,這幾年我沒少幫你吧?那個藥……孩子……依賴性……致幻……不孕……”
後面的話因為壓低聲音而顯得含糊不清。
楚綿綿趴在門邊試圖分辨,奈何那個狗男人的聲音刻意壓著,無法聽清。
後面更是直接變成某種意味不明的呻吟聲,可以想象一門之隔裡面的場景將會多麼曖昧。
一雙手忽然從身後伸出,一把捂住她的嘴巴往後退。
她掙扎起來,扭頭一看,發現是和她關係不錯的一個護士,任萱萱。
“噓,你剛剛膽子真大啊!院長的八卦都敢偷聽!你不要命啦!”
她緩了緩心情,“剛剛那個女人……我記得院長不是結婚了嗎?”
“是結婚啦,那個女人不是院長老婆,是我們這一個貴賓,很有錢,和院長關係密切。”
“那她叫什麼?”
“噓,你別打聽了,容易惹火上身。”
但放著真相就在眼前,卻怎麼都找不到法子窺探,楚綿綿心急如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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