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綿綿沒想到楚心藍還因此不孕不育了。
但現在知道了,也只有一個念頭:咎由自取!
顯然,楚夫人也看出她沒有半分愧疚的意思,越發生氣,竟直接伸出手,想甩過去,打一耳光。
易鋮奕眼疾手快的抓住她的手腕,將她狠狠一摔,“誰允許你動她!”
楚衡廷也連忙扶住妻子,“易總!你注意你的態度!”
易鋮奕冷笑,“在我面前對我的未婚妻動手,這就是你們的態度。”
楚衡廷臉上一僵,辯解道:“淑瑜也只是一時著急,並不是故意的。”
易鋮奕淡淡的應了聲:“嗯,巧了,我也是。”
楚衡廷語塞了。
楚夫人越發憤怒,斥責道:“你好狠的心!明明她一點事都沒有,我的女兒卻還在醫院裡躺著!這筆賬不是這麼算的!”
易鋮奕半點不讓:“確實不該算了,她應當死了更合適。”
楚家夫婦的臉色齊齊鐵青。
老爺子咳了兩聲,生怕阿奕活活把人氣死,道:“行了行了,都別吵了,這件事嘛,你們想如何?”
後面半句是問楚家夫婦。
他們本以為老爺子通情達理,臉色好看了點,楚夫人直接說道:“第一,他們必須跟心藍道歉,第二,撤銷追訴,第三,城東的匯交大廈,我們要。”
聽到後面那個要求,易鋮奕也明白了。
匯交大廈是易聖集團最近的一個重要專案,佔地五千多平米,用來建設超大型商場,投資巨大,但獲利也很客觀,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專案,無數人窺覷。
楚衡廷不愧是商人,愛女兒是真,逐利也是真。
並且,還懂得讓這些話交給別人說。
楚綿綿聽到這裡後,也錯愕了,滿眼難以置信的看著他們兩。
楚夫人無畏他們的輕鄙,斥責:“心藍因為你們的關係糟了這麼大罪,這點代價不足她痛苦的十分之一。”
楚綿綿剛想開口,老爺子率先發怒,“好你個惡毒消心腸的女人!別以為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你那好大兒先把我孫媳婦關進冷庫裡差點害死了,現在還敢賊喊做賊!”
楚夫人又要搬出那套說辭了,“都是誤會,心藍也是被欺騙的,都是……”
“這套說辭你拿來糊弄警察就算了,還想糊弄老爺子我?管家,送客!”
楚衡廷眼看著老爺子動怒,連忙打圓場,“這件事真的有誤會,我們並非胡攪蠻纏。另外,我們還有另外的事想和老爺子您商量一番。看在家父的面子上,老爺子您見諒。”
搬出已故的楚老,易老爺子的臉色果然緩和許多。
楚綿綿見他們似乎還要談別的事,便沒有打擾,打算將做好的東西拿去廚房,順便去找小天和安安。
她扯了扯易鋮奕袖子,低聲道:“我去找一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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