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綿綿回到位置,覺得自己也真是幼稚。
竟然還記著當年的事。
當年她沒躲開,被趙小寶給推倒,腦袋磕在門框上,出了很多血,被送去衛生站,縫了兩針。
養母心疼給的醫藥費,打了她一頓,生生的在床上躺了半個月。
如果不是婆婆上山採藥給她熬了喂,可能她就死了。
這是她不願提及的傷疤。
上完課,熬到了中午,她分到了一碗白粥和一個雞蛋。
她呲溜呲溜的吃完了白粥,卻把雞蛋留了下來,揣在口袋裡。
下午三點下課,她揹著書包往回走。
但剛走出校門口,就被攔住了。
“哥!就是她絆我!哼!打死她!”
赫然是趙小寶,身旁還站了個和他很像的大一點的孩子,還有好幾個都是十來歲的大孩子。
和他們一比,七歲的楚綿綿當真就是豆芽菜。
楚綿綿悄悄地後退,但是趙小寶立刻衝過來把後路給堵住了。
“不準跑!”
永遠也別低估小孩子的惡意。
那不是小打小鬧,而是沒有顧慮的下死手。
在這種偏遠的地方,連警局都在鎮子上,大多時候村民們都不會報警,覺得丟人。
去年就發生過校園霸凌,幾個孩子將一個寡婦的兒子給打死了,才八歲,死的時候面目全非,臉都被鐵耙給剮爛了,還被丟到糞池。
後面發現時,也沒報警,找到那幾個犯事的孩子的家長,一起賠了錢給那寡婦,這件事不了了之了。
而犯事的孩子中,就有這幾個。
楚綿綿心裡咯噔一聲,她記憶中沒有這一段。
而要去喊人也來不及了。
他們將她給強行推搡進後面廢棄的糧倉裡。
“就是你絆倒我弟弟的?”
楚綿綿警惕的捏著一塊石頭,道:“我沒有,他自己摔的。”
“胡說!就是你絆倒我的!哥!打她!”
那幾個孩子每個人的手中都拿出了農具,要麼是鋤頭,要麼是長棍,甚至還有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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