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看了長姐一眼,戰術性喝茶,並不搭話。
“殿下就由著蕭昱辰和那女子胡鬧嗎?她的拜師宴,憑什麼在皇宮裡辦?”攬月公主看著太子。
太子輕嘆一聲,“長姐在東宮吼有什麼用?孤在父皇面前,不如長姐有面子呢。”
攬月公主冷冷一哼。
“長姐怎麼不去求父皇?”太子好奇地問。
攬月公主訕訕,“關……關我什麼事?”
父皇若問起她來,她怎麼說?能說她還欠著溫錦一萬兩銀子沒給嗎?
誰曉得溫錦竟然真的能贏?誰曉得祁先生會收一個殘廢為徒?
一萬兩,抵得上她兩年的食邑收入了!她怎麼甘心給出去?
“這宴席若辦了,殿下的面子也沒了!誰不知道陸由是殿下跟前的人?陸由跟了祁先生那麼久,都沒能拜入師門,一個殘廢、一個女子,都能拜入!殿下就不怕人嘲笑嗎?”攬月公主口不擇言。
這話大家心知肚明,但沒人敢當太子面說出來。
攬月公主是被皇帝寵得不知天高地厚了。
太子把茶碗扔在茶案上。
咣噹一聲。
“不勞阿姐操心。阿姐還是操心自己吧!”太子起身逐客道,“孤要讀書了。”
太監立馬上前,“公主請——”
時間一晃,到了宴席當晚。
接到請柬之人,懷著忐忑又好奇的心思來到宮宴之上。
蕭昱辰也沒想到,溫錦這麼有能耐。
“她不來求我,原來是求了父皇?”
蕭昱辰也納悶兒,溫錦是怎麼見到父皇的?又是怎麼讓父皇同意幫她的?
他來的路上,瞧見攬月公主,蕭景樓以及沈明三個人湊在一起。
他當即明白……三個人恐怕是要聯合起來耍賴。
“取一萬兩的銀票,交給王妃。”蕭昱辰當即吩咐季風。
旁人不知,蕭昱辰心知肚明,溫錦非要辦這宴席,有一半是衝著錢來的!
他丟不起這人,還是趕緊把錢給她。
宴席開始以前,溫錦已經收到兩萬兩銀票了。
一萬兩是季風代表蕭昱辰給她的,另一萬兩是沈淮親自送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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