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娟低了低頭,改口說:“卓哥兒才好,紅姐兒也病了。大老爺最疼紅姐兒了,等到了那邊,夫人快些給姐兒請大夫看看。”
陸佳十分不耐煩,可還是不得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她最後把火氣發在了藺雲婉身上:“這麼好的日子她還不知珍惜,我弟弟納個妾她就敢甩臉子給人看,她要是落在我婆婆手裡,能有這麼舒服?”
柔娟再不幫藺雲婉說話,趕緊敷衍了過去。
陸家的人送走了夏家人,藺雲婉說她也要回家一趟。
沒有長輩允許,她也是不能隨便出門的。
衛氏知道她母親眼睛的事,很大方地說:“你放心去吧,家裡一切有我。”
陸老夫人也沒說什麼,畢竟是藺雲婉的母親,陸家要是絕情到這個地步,藺雲婉真該寒心。以後她孫子真別想挽回她的心。
嚴媽媽扶著她回與壽堂。
她便問:“派出去的人,已經回來了?”
嚴媽媽說:“哪兒那麼快。”方才在夏老夫人跟前說的話,是故意說給她聽的。
陸老夫人道:“回來了立刻過來回我。”
嚴媽媽點頭。
兩人回了屋裡,又說起藥的事情。
“老夫人您說對了,原先那個死了,有個徒弟卻活著。她也是精通這些事的,剛開始還跟我裝上了呢,我連著詐她兩三次,她才漏了餡兒。”
“我磨了她好一陣子,和她說定了,五百兩銀子買那藥,有三個月的量……”
嚴媽媽舉手,比了個三。
陸老夫人道:“銀子倒不算什麼,從我的庫房裡拿,你悄悄的,不要被人發現了。”
“這個當然。”
陸老夫人皺眉一問:“她現在怎麼樣了?”
嚴媽媽道:“這回軟禁的嚴實,慶少爺都不能過去。您放心,等出去的人回了才能放她出來。”
病了這一回,陸老夫人容易犯困,說了沒幾句就睡著了。
皇宮。
齊令珩見完了父皇,從殿裡出來,見阿福在外面等他的時候,不如平常安寧,便問:“出了什麼事?”
阿福三步並作兩步,上前道:“是藺家的事。”
齊令珩大步走著,說:“藺家到王府裡取藥了?”
他交代阿福:“府裡若是有的,撿好的給。”
阿福“嗐”了一聲,道:“不是這個事。”他欠身跟在主子後面,低聲道:“您想都想不到,陸家那位世子究竟為著什麼不管藺夫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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