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東家,等等我……!”
“噗,噗……!”
看主子逃跑,騎術不精的崔掌櫃,笨拙的甩動韁繩掉轉馬頭,就要追上去,然而,還沒等他追上去,逃在最前面的肖繼武四人,全被利箭穿了個透心涼,原本想逃跑的他,嚇的趕快勒住了韁繩。
此時,他隱隱覺得,誰逃的最快,誰就會成為被獵殺的目標!
“咻,咻,咻……!”
果然,那些衝在隊伍後面、損失最小的武館弟子,慌忙逃竄的時候,誰跑的最快,誰就死的越快,時間不長,二十幾個武館弟子全部死於馬下。
“完了,回去可該如何向東家交待啊!”
看到少東家身死,崔掌櫃的腦袋“嗡”了一聲,他佇在那裡一動不敢動,生怕一跑也會被射殺。
“嗒,嗒……!”
不知過了多久,一個熟悉的身影從他身邊騎馬疾馳掠過,最後橫刀立馬,堵住了他們的退路。
這個熟悉的身影不是別人,正是今天上午到他們商號購買牛羊的那個年輕人。
此時,前面一百多人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殺向了護衛隊,後面逃跑的路又被這個年輕人給堵了,他們這些倖存活下來的人,成了甕中之鱉。
“咻,咻,咻……!”
隊伍中活下來的人,看到少東家都死了,早就無心戀戰,紛紛四散逃跑,然而,攔路的年輕人接連開弓,一口氣又射殺了三十幾人,而且,專挑跑的最快的射殺。
盞茶功夫之後,戰鬥便接近了尾聲,存活下來的四十幾人看大勢已去,紛紛繳械投降,企圖能保住性命。
“留兩個活口,剩下的全殺了!”
然而,攔路的年輕人根本不給他們活命的機會,直接下達了格殺令,下一刻,羽箭齊飛,四十幾人很快便成了箭下亡魂,只有兩三個幸運活了下來。
“掌櫃的,這麼快就又見面了!”
楚楠收起長弓,手提砍馬刀,騎馬走到了崔掌櫃的面前。
“這……這不關我的事啊,是我們少東家想黑吃黑……!”
崔掌櫃被嚇得瑟瑟發抖,他哭喪著一張臉,語無倫次的趕快撇清關係。
“你們少東家是誰?”
楚楠在他面前挽了個刀花,刀鋒幾乎貼著他的臉皮劃了過去,頓時嚇的他小便失禁,尿了一褲子。
“是尚武堂堂主肖明遠的兒子,四海商號也是尚武堂的生意。”
“今……今天你走之後,少東家從帳房出來,說你就是搶劫聚寶賭坊的人,聚寶賭坊被人劫走十幾萬兩銀子,少東家想要黑吃黑,所以就想利用今天交貨之際,找到你的落腳點,把那十幾萬兩銀子給搶過來……!”
被嚇尿的崔掌櫃,把他問的、以及沒問的,戰戰兢兢全部給講了一遍,似是生怕說的少了腦袋不保。
“十幾萬兩?”
聽他所說,楚楠一臉懵,自己什麼時候劫了這麼多銀子?不對,難不成聚寶賭坊丟了十幾萬兩銀子,自己只劫走了一小部分?剩下的被其他人給劫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