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楠走到慧娘身前,低聲吩咐道。
為了幫助守軍殺敵,竟主動拆了自己家,如此忠心耿耿的百姓,實屬少見,如今,縣衙、戶部、兵部、錦衣衛都大量缺人,正好從他們之中挑選,這種忠心耿耿的人用起來也放心。
“嗯!”
慧娘心領神會,她趕快命人拿來紙筆,開始挨個登記。
……
“什麼?雲梯被搶了?”
城外中軍大帳中,郭懷英聽到手下來報,一臉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是啊,我們架起來的雲梯,全被城裡的邊軍給鉤了上去,他們還撒一種白色粉末,我們剛爬上去,就被迷了眼,很多士卒的眼睛都被迷瞎了。”
那名偏將哭喪著一張臉,有些沮喪的說道。
“那些弓箭手都是幹什麼吃的?不會往城上射箭?”
郭懷英瞪著雙牛眼,氣急敗壞的吼道。
“屬下把弓箭手全派上去了,但城上舉著盾牌,羽箭根本沒起任何作用。”
那名偏將生怕郭懷英不相信,於是繼續說道:“大將軍您還是出去看看吧……!”
“一群廢物!”
諸事不順的郭懷英,忍不住罵了一句,而後披掛整齊,走出了中軍大帳,丁玉忠與周顯互相看了一眼,而後也跟了出去。
“呃這……?”
當三人走出中軍大帳,看著眼前一幕,全都驚呆了,只見城中邊軍彷彿耍猴一般,等他們的人架上雲梯、士卒爬上去之後,立馬便鉤住雲梯往一邊拉動,等雲梯上的人都掉下去之後,迅速又把雲梯給拉了上去。
如此乾脆利落的打法,搞的他手下那些軍卒,都不敢往雲梯上爬了。
不僅如此,城上的邊軍配合也十分默契,一群人舉著盾牌擋羽箭,剩下的鉤雲梯使勁往上拉,下面若是有人抓著雲梯不放,頭上就會掉下來一包白色粉末,將下面士卒的眼睛給迷瞎。
如此奇怪的打法,竟然完全剋制住了他手下府兵的進攻。
“這還怎麼打?”
看著紛紛後退的府兵,郭懷英頓時傻了眼。
在他身後,丁玉忠與周顯也早已皺起了眉頭,照這樣下去,別說打到天黑了,哪怕是打到明天,也攻不下來。
“鳴金收兵吧!”
看到再打下去也佔不到絲毫便宜,丁玉忠只好讓兩人去下達了命令。
“鳴金收兵!”
郭懷英、周顯二人無奈,只好暫時收兵。
“丁先生,接下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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