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五百鐵騎跟著那名百夫長前去找人,最後,在城中大營旁邊的一座府邸前停下了腳步。
“這位將軍是京城右丞相派來的人,速帶他前去見花將軍。”
到了府邸門口之後,那名百夫長趕快對門房吩咐道。
“將軍請隨我來……!”
聽說是右丞相派來的人,門房哪還敢通稟,直接帶著人進去了。
“來,陪爺再喝一杯……!”
“爺,喝酒就喝酒,您亂摸什麼呀,摸的人家心裡怪癢癢的。”
“你個小賤蹄子,爺就喜歡你這股騷勁兒……!”
“等榮親王登了基,爺就會被封為大將軍,到時,爺帶你們到京城裡去吃香的喝辣的,哈哈……!”
白順剛進入院中,就聽到了內宅傳來的嬉笑之聲,甚至,那個男子聲音還毫不避諱的說起了榮親王謀反一事,看來,這裡不愧是那些世家大族的老巢,如此大逆不道的話,竟然也敢公開亂說。
一時之間,白順的臉色愈發凝重起來。
“爺,京城右相派人來了。”
門房小廝快走幾步,趕快進去通稟,白順帶著人緊隨其後,等他稟報之時,白順帶人也進了內宅。
“右相大人派來的人?怎會是個武將?”
正在嬉鬧的花玉樓,抬眸看了一眼,發現是個穿著將軍鎧的將軍,且在他的身後,還跟著一群黑甲精騎,於是不由皺起了眉頭。
“這是右丞相讓我給你帶的書信,請花將軍過目。”
白順並沒有急於動手,而是從懷裡掏出一封書信,面色倨傲的遞了過去。
他原來鎮守清源府下面的一座縣城,在肅清反叛、穩定住民心之後,楚楠便命他把指揮權交給了精忠武館的一名弟子,而他則是抽調了五百兵馬,與其他八人緊急匯合,直奔皇城。
到了皇城之後,他們才知道要趕往江南去收兵權,給手下人換了黑甲精騎的裝備之後,帶上聖旨,他就連夜趕來了越州。
在出發之前,為防萬一,馮歉模仿右相筆跡,給當地指揮使寫了一封信,大意是一切事宜,要聽從前去送信的人安排。
因此,白順看他面露疑惑,於是趕快把模仿右相筆跡的那封信給掏了出來。
“原來是白將軍,失敬失敬……!”
花玉樓拆開一看,竟真是右相的筆跡,於是不敢怠慢,慌忙站了起來,“要不將軍坐下喝幾杯,這幾個美人隨便將軍怎麼玩……!”
“不了,要事在身,請恕在下不敢耽擱,你速命人前去大營敲響聚眾鼓……!”
沒等他把話說完,白順便打斷了他,而後淡淡的說道。
“不知敲聚眾鼓所為何事?將軍有什麼事,可直接找本將軍就行。”
花玉樓嘿嘿笑,抽一拱手說道。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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