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靜下心來,組織好語言開口道:“認識,他是我姐夫。”
“但是他跟我姐姐沒有什麼感情,他半年前就跟我在一起了,他說我姐姐太強勢了,他更喜歡小鳥依人,溫柔可愛的我。”
“他說最愛的人是我,還說要為了我跟姐姐離婚。”江沐晴又看向警察,一臉著急道:“我們感情很好,所以,我根本沒有必要對他下藥。”
警察道:“你說的,我們會去核實,但是調查結果沒有出來之前,你必須待在拘留所裡。”
於是第二天早上,警察就聯絡了裴亦琛前去警局問話。
聽到這件事情,江舒桐也無心上班了,請了假陪著裴亦琛一起去了警局。
但是審訊室江舒桐不能進去。
裴亦琛一個人在裡面接受警察的問話。
“裴亦琛,請問,你跟你妻子的妹妹江沐晴是什麼關係?”
“關係一般,就是普通的姐夫和小姨子的關係。”
“據她所說,你們有不正當的關係,你還說會為了她,跟現在的妻子江舒桐離婚,是否屬實?”
“不屬實,我雖然前段時間失憶了,但是我可以肯定,我不會跟她有什麼牽扯。”
“你既然失憶了,你又怎麼確定你跟她沒有關係?”
裴亦琛蹙眉:“她說她以前跟我有關係,那你們應該問她要證據,而不是她說什麼,你們就信什麼。”
“還有,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已經聯絡和鳴軒的大堂經理,要來監控影片調查清楚了,和鳴軒一個服務員被江沐晴收買,在我的酒水裡給我下藥。”
“相關的酒水,我已經讓經理留下取證了,你們可以直接聯絡和鳴軒。”
警察表示清楚了,他們會繼續追查下去,有最新的進展,會進一步通知他。
走出警局,江舒桐追著裴亦琛問道:“怎麼樣?昨晚你的藥,真的是江沐晴下的?”
“嗯,是她。”
裴亦琛大致把昨晚的場景說了出來。
江舒桐不由得捏一把冷汗,視線還不忘在他身上上下檢查一遍:“那你昨晚在車上,沒有被她……”
裴亦琛只覺得江舒桐的視線像個X光一樣,把他全身上下剝了個精光。
他輕咳一聲,一本正經地開口:“我有沒有被她怎麼樣,你昨晚不是應該最清楚……”
裴亦琛這一番話成功把江舒桐的思緒帶到了昨晚。
昨天晚上的男人,一開始很剋制隱忍不想碰她,後來直接就丟盔卸甲,任她蹂躪,最後狂風暴雨地反客為主。
像野外飢餓了八百年的餓狼一般,似乎要將她整個人生吞活剝。
確認裴亦琛沒有被江沐晴佔到便宜之後,江舒桐這才放下了心來。
裴亦琛看了女人剛才對他一臉佔有慾滿滿的樣子,忍不住問到:“怎麼,你很擔心她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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