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小片正在拆遷,裡面的住戶都已經搬了出去,施工隊也已經介入。
蘇煊煊到的時候發現周叔已經在了,不過她也沒有上前打擾,只是靜靜的站在旁邊看著。
只是一眼就知道不對勁,但好在沒什麼太大的問題。
周隊也看見了這小姑娘,讓手下的人維持秩序,自己則來到了小姑娘的身邊。
“周叔,發生什麼事情了?”
蘇煊煊問著,雖然知道是什麼造成的,但具體情況還是不知曉。
“這已經是這個月的第三回了,每次施工隊要拆這個房子,總會有人出事。不是摔傷腿就是摔傷胳膊,反正誰動這房子誰就出事,幸好沒鬧出人命。”
“還真是有些邪門,其他房子都沒事,唯獨這一間。可是這工程進度也不能慢下來,人家對這都有規劃的,也不能不拆。”
“你懂這些,你幫忙看看是什麼原因導致的?”
最後這句周叔壓低了聲音,他一個人民警察相信這些不免在人民群眾中失了威信,說出去會讓人笑掉大牙。
不過這小姑娘的本事不容小覷,更別提他親眼看見了。
蘇煊煊淺淺的勾起一抹笑,直直的看著那屋子裡面躲藏著的人影,準確的來說是一隻有執念的鬼。
“沒事,只是執念未消罷了。”
蘇煊煊也沒有明說,可週隊卻懂了其中的意思。
他低下頭,壓著聲音:“你是說裡面有?”
“嗯。”
“你能看見?”
周隊好奇的問著,還往屋子裡面打量了幾下,重重的眨了眼,卻什麼都沒看見。
“你這是在質疑我的專業能力,你要是想看,我也可以幫你。”
蘇煊煊所有心情都寫在了臉上,挑了挑眉。
周隊擺了擺手:“算了算了,我這年齡大了,經不起嚇。”
自從知曉了這世界的神奇之處,他對這些鬼神亂談還是抱有敬畏之心的。
“煊煊那這件事兒……你能解決嗎?”
周隊有些不好意思的問著,也不能再出事了,總得想個解決的法子吧。
蘇煊煊淺淺的掃了周叔一眼:“小意思。”
“那能不能?嘿嘿……周叔想拜託你一個事。事成之後,周叔請你吃大餐,你想要報酬,也行!”
周隊緊張地搓了搓手,這件事兒看起來總透著一股違和勁。
“一頓大餐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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