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煊煊不想再多話,只是抬頭看著同樣嚴肅的林炎。
“這個女人我知道你有辦法處理,我先走了,交給你了。”
蘇煊煊轉身走出瑜伽室,後面的事情交給林炎。
她一直都知道林炎並不是孤身一人行事,他身後有一個龐大的組織,跟國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所以這個女人的下場該是什麼自然不用她操心。
蘇煊煊站在街道上撥出了一口濁氣,感覺到身上消耗的能量,轉身走進了一家快餐店,吃了一些東西,這才打車去了醫院。
林炎和癱坐在地上的女人面面相覷,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尖。
哎呀,被發現啦。
他只好掏出自己的手機打了個電話,就在這兒等著人來。
“你說你幹嘛要想不開去幫島國人做事呢?害的還不是咱們的同胞,你這性質非常嚴重了,上面要怎麼判你我不知道,反正是討不了什麼好的。”林炎蹲下身來,碎碎念著。
“上面怎麼判?”
“對呀,難道你不知道自己已經犯罪了嗎?”林炎不屑地笑著,眸光卻變得冰冷,總有一些不知死活的東西想來挑釁一個大國的底線。
蘇煊煊來到醫院,剛一走進大廳,就被一個穿著西裝拎著公文包的人撞了一下。
“不好意思。”
他語氣焦急,步履匆匆,不一會兒就消失在了大門口。
蘇煊煊察覺到一絲不對勁時,那人已經消失在了視線中。
只是有些疑惑,這人身上為什麼纏繞著一絲鬼氣?
但終究是搖了搖頭,坐上電梯來到了那個女孩的病房。
“好些了嗎?”
蘇煊煊將手中的花和果籃放在床頭櫃上,來探望病人怎能不帶些東西?
旁邊坐著箇中年女人,想必是這女孩的母親。
“媽媽,這就是救了我的那個女孩。”床上的人簡單的介紹著,她已經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同母親講述。
中年女人趕緊上前握住蘇煊煊的手,萬分感激道。
“姑娘,謝謝你啊,救了我們家晚晚。阿姨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才好。”
蘇煊煊被阿姨的熱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只是將她按回了位置上。
“沒什麼,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中年女人似乎也是察覺到眼前這個女孩像是有什麼話要和女兒說,她隨意找了個藉口就出去了。
“我出去接點熱水,你們繼續聊。”
“噬靈已經除掉了,以後你不會有什麼事情的。以後可別再相信別人說的鬼話。你身體受損嚴重,我給你寫了個調養的方子,出院之後,照著這上面抓藥調理身體。”蘇煊煊隨意的把一張紙塞到了女孩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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