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和其他劇組人員和演員站在一旁,紛紛皺起了眉頭。
就連那男主角也默默的往旁邊退了一步,不想被這瘋女人給纏上。
導演和製片人還有投資方的表情都有些不悅,這還沒開始就鬧出這種事情。
他們其實都是有些相信玄學的,更不滿的是薛靜的動作,就算是香灰燙到了手,也不應該把香隨處亂扔,這可是開機儀式,可不是鬧著玩的!
今天還請了很多家媒體,要是把這件事情發到了網上,指不定怎麼發酵呢?
導演想想腦袋都大,這薛靜真是個麻煩精,三天兩頭的就出問題。
他甚至有一種預感,自己這一生的好名聲都會毀在這個女人身上,可弓箭已經射出,沒有回頭的餘地,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往前。
“哎呀呀,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薛靜還在那兒大喊大叫著,捧著自己那一雙白皙的手。
導演給旁邊的助理使了個眼色。
“還不趕快把人帶下去處理傷勢,把這裡的殘局收拾一下,其他人繼續!”
導演黑著一張臉,安排著剩下的事情。
自己這開機儀式不能讓那個女人給毀了,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繼續接下來的安排。
蘇煊煊抬頭看了一眼天,嘴角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她可沒動手,完全是老天都看不過去,那女人把自己的氣運都敗完了,接下來就是走衰運了。
蘇煊煊在周圍閒逛著,不巧,又走到了這個瘋女人的周圍。
那女人有一輛房車,外面搭著一個小棚。
她坐在椅子上,旁邊的助理拿出藥箱,小心翼翼的給她上著藥。
蘇煊煊眼睛都看見那女人的手有一處紅點,像是被燙傷的痕跡。
她氣急敗壞的樣子,衝著小助理大喊道。
“疼!”
她直接將那個年紀不大的助理推了出去,小助理一時沒有防備,被推倒在地,隨即又誠惶誠恐的站了起來。
“靜姐是我太用力了,我輕一點。”
她的語氣裡面透露著恐懼,還有一絲隱忍。
錢難拿,屎難吃。
她也不想來做這份工作,可是現在要是辭職公司那邊會有一大筆違約金,她也不想。
這份工作唯一好的地方就是工資還行,薛靜雖然難伺候一點,但是這工資還是挺高的,咬咬牙就忍了下來。
薛靜重新把自己的手伸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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