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已經是竊竊私語了起來。
事實上,像這樣級別的會議,一般什麼規矩,大傢伙都是懂的。
尤其是雁江縣還特殊一些,唐川華歷經了這麼長時間,也沒有完全控制住常委會的話語權。
在這一場漫長的博弈之中,始終處於下風。
所以,一般情況下,唐川華開會只會比曾宇凡晚來個一兩分鐘,這或許就是最後的尊嚴把持著。
可這一次,唐川華不僅僅晚來了超過十分鐘,甚至會議即將要開始,卻還不見唐川華和黃學舉的人影。
“他們還把全縣幹部職工放在心上嗎?”曾宇凡面色陰沉的掃了一眼眾人,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前排的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這一次,他是故意這麼說的。
為的,就是要讓唐川華和黃學舉在眾人心中的印象變得更差。
周圍的人交頭接耳,曾宇凡的話,很快在整個會場傳開了。
之前,很多人就知道一二把手不和的事情,現在矛盾有些公開化了,這讓很多人都產生了一絲擔憂的情緒。
尤其是跟著唐川華一系的人,他們的臉上透著一股焦慮。
“領導,我……我想起來了一個事情……”
就在此時!
李帆忽然間在曾宇凡的耳邊,低聲說道。
“什麼事情?”曾宇凡面色陰鬱,他不斷的低頭看向了手表,然後道;“有什麼事情就快說。”
“是這樣的,剛才我去的時候,黃副縣長和他那個朋友對我言語間冷嘲熱諷。我跟那個人就拌了兩句嘴。結果那個人他……他……”
“怎麼了?有什麼話不能當著大傢伙的面說的?”曾宇凡冷喝一聲。
“不……不不不,不是的。是那個人說話有些太囂張了,他……讓說讓您親自過去請黃副縣長還差不多……”
“你說什麼?”
曾宇凡雙眼迸射出了一抹厲芒,周圍的溫度,瞬間伴隨著他那陰寒的氣息而陡然下降了幾度。
“那……那個人就是這麼說的,可沒有等到我說話,那個人就直接跟著黃副縣長離開了。我……我剛才來的時候,一下子氣糊塗了,就忘記了這個事情。”
李帆是懂得別人的情緒在什麼時候會爆發的。
他剛才沒有說,然後讓曾宇凡等了將近十分鐘才說,顯然這個時候的曾宇凡已經是處於一個暴怒的狀態。
李帆僅僅幾句話,便讓曾宇凡的怒氣,上升到了另外一個層次了。
“好好好,好得很啊。看來,這雁江縣的天,以後是他黃學舉做主了……”曾宇航怒極反笑。
一旁的李帆有些畏畏縮縮的問道:“領導,那……那咱現在怎麼辦啊?這開會的時間都到了……”
“怎麼辦?這幫人不是說要讓我去請嘛,好啊,那我今天就給他們這個面子,我親自去請黃學舉同志來參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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