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聞過,為人狠辣,卻是一個商業奇才。黎家這幾十年鬆鬆散散,人心不齊。一直到他的出現,才讓黎家成為了世界能源界的一個巨頭。只是此人,據說很不好說話,且為人神秘……”
厲老知道黎東陽這個人,可他卻不曾見過這個人。
這也是黎家為什麼這麼神秘的原因,一個幾乎不露面的家主,自然有著很多神秘的色彩光環。
最重要的是,這個人也的確是個奇才,坐擁百億身家富可敵國。
這樣的人,自有人會替他宣傳。
“我也是在湘冶集團的時候機緣巧合之下,認識了黎東陽的,那個時候我幫了他一個忙。這個人其他方面我不作過多的評價,可有一點,他這個人知恩圖報是真的……”
“這麼說,周鵬程同志說的是真的了?”
“他說了什麼?”
“呵,他跟我說,黎家原本是想要我們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的,最後是看在了政民同志你的面子上,才下降到了百分之十的。”
厲老這一說,實則是探底,他也要看看洪政民的反應。
可洪政民卻沒有任何的猶豫道:“厲老,我只說一點。如果不是因為當年洪某拉了他一把的情分,百分之二十五都少了,你信嗎?黎東陽這個人,最擅長的就是趁人病要人命。玄金礦業是你們厲家的立身之本,你覺得他這個時候如果幫忙,不會獅子大開口?”
“哎,有可能吧……”厲老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有些事情只是他內心不願意承認罷了。
且不談黎家要多少,人家憑什麼幫你呢?
等到你玄金礦業出事之後,人家不照樣能夠透過一些特殊渠道拿到他們想要的股份?
甚至,到了那個時候,人家的價格或許更低。
“厲老,這不是有可能,而是一定。我這麼跟您說吧,如果不是因為周鵬程同志,我壓根也不會打這個電話給黎東陽。你可知道黎東陽的這個人情,值多少?”
洪政民聽著厲老的話,他也有些怒火了。
周鵬程這一次能給自己打電話,肯定是做足了思想工作的。
而他的出發點,更是讓洪政民覺得很不錯。
人家是為了自己家哥哥的婚事,去幫的僅僅是一個可能要嫁過來的厲家。
然而!
這個人情,真的是太值錢了。
這也是為什麼洪政民現在質問厲老的原因!
“這……這我還真不清楚……”
“既然厲老您不清楚,那您可以算一算,玄金礦業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值多少錢,那黎東陽的這個人情,大概就值多少錢!”洪政民微微一嘆,道:“換成其他任何一個人求我,我都不可能打這個電話。也僅僅因為這個人是鵬程罷了……”
“政民同志跟周鵬程同志之間,好像也沒有什麼往來吧?何至於如此對待一個晚輩?”
“看來,鵬程已經是告訴了厲老,當年他在湘冶集團幫了我的事情了。只是厲老不相信是吧?”
“當年那個事,真的是因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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