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個馬奎啊,是自楊市寶連酒業的一個車間主任。”
“你的意思是,你抓了寶連酒業的一個車間主任?而且還是姚振邦抓的?”蘭博簡面露一絲寒意。
“是的,蘭書記。這個人就是這一次職工們的領頭人,也可以說是罪魁禍首……”關躍進立馬道。
“關躍進,你瘋了不成?我們現在是要解決問題的,不是讓你抓人的。這個馬奎既然能夠成為這些職工的代表,你現在把他給抓了,要是讓這些職工們知道,是什麼樣的後果你清楚嘛?”
肖成剛面色一沉,整個人怒火中燒的指著關躍進。
“肖副省,您都不知道什麼事情?何至於這麼激動呢?”
“我激動?我告訴你關躍進,你這一次闖禍了,而且是闖大禍了。”肖成剛冷冷的瞥了一眼關躍進,然後對著蘭博簡道:“蘭書記,這個關躍進跟姚振邦的膽子也太大了!”
“抓人到底怎麼一回事?”蘭博簡擰著眉頭看向了關躍進。
關躍進直接道:“蘭書記,這個馬奎的背後,有人。”
“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他並非是因為拖欠工資,而是背後有人煽風點火?故意製造輿論?”蘭博簡冷喝一聲問道,“他好大的膽子,你可有證據?”
“證據,已經在固定了。”
“什麼叫證據已經在固定了?合著說了半天,你連證據都沒有?”肖成剛有些失態的咆哮道。
“肖副省,我不知道您為何這麼激動?但我剛才說了,證據已經在固定了。基本上能夠知道一個大概……”
“好好好,那你倒是跟我說說,是誰在背後指使了這個叫做馬奎的?”肖成剛冷冷的問道。
“這……我想單獨跟蘭書記彙報。”關躍進猶豫了一下道。
“怎麼?我這個分管領導,連聽一聽的權力都沒有了嘛?還是說你已經不把我這個分管領導放在眼裡了?”肖成剛怒極反笑。
“自然不是。”關躍進也是有些不爽,這個肖成剛一直在針對自己,而且態度有些奇怪。
難不成,這件事情的背後跟他有關?
只是目前,他並沒有什麼證據指向肖成剛。
可他現在有證據指向邵巖,這一次這個邵巖絕對是沒跑了。
“行了,事情已經迫在眉睫了,也沒有什麼好遮掩的。你既然知道這個裡面的情況,那你就據實說就行了……”
蘭博簡也失去了耐心,但是他心中更是怒火中燒。
關躍進是自己一手準備提拔上去的人,這個時候有人從中作梗,那就是沒有將自己這個一省大吏放在眼中。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誰這麼的不知死活?
“蘭書記,我看他就是沒有證據,在那邊準備開脫自己的責任。人家一個職工代表被他們抓了,這裡面能發生的事情可有不少……”肖成剛立馬道。
“肖副省,如果沒有證據,您覺得我會在這邊胡說八道嘛?”關躍進絲毫不讓。
“行,那你倒是說說看,這個馬奎的背後,到底是誰?”肖成剛死死的盯著關躍進。
關躍進看了一眼邵巖道:“邵書記,我看這個事情不如由你來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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